“父王,你说这武威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朱高煦转过头看向自己的老爹。
“姚广孝说过,此子年纪轻轻,却英武煞气。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今日一见,只怕更甚啊。”
朱棣叹息道。
蓝太平从牢房出来回到帅帐,发现自己老爹已经等候多时了。
“爹,您怎么来了。”
蓝太平一屁股坐下,端起茶碗喝道。
忙了这一天,水米未进。
“我怎么来了?老子再不来,你要翻了天了。”
蓝玉本就赤红的脸,此时已经红得发紫。
“什么事,让您发这么大的火?”
“别跟老子装糊涂,你说东莞伯何荣这是怎么回事?”
蓝玉瞪着眼睛虎着脸。
“爹,跟您这我就不说废话了。”
“行,行,你快说。”
蓝玉摆手不耐烦道。
“这东莞伯太不懂规矩,手伸的有点长了。”
蓝太平放下茶壶意味深长的说。
“哎?你这兔崽子,在这说你老爹呢吧!“
蓝玉站起身,抬手假装要呼他。
“诶,爹你想多了。”蓝太平忙站起身,把他按到椅子上。
蓝玉虽然顺势坐下,但是脸上仍欲怒未消。
“爹,这平叛晋燕叛乱的胜利,是孩儿手下三大营血战得来的。”
“那不能打仗死人是他们,发财摘果子的却是他东莞伯吧。”
蓝太平委屈巴巴的说。
“他何荣确实不对,那你也的给他留点面子吧。”
“换句话说,给你爹我留点面子。”
蓝玉虽然口气缓和,但是仍然撇着嘴。
“可他东莞伯何曾想过给我面子,当着那么多属下和士兵的面,一口一个兔崽子的叫着。”
“我可是平叛大将军,没当场砍了他已经是给您面子了。”
蓝太平也扭过头去生气道。
“那你不也当众扇他了,还把他牙都打掉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爹我的老部下,让他给你认个错这个事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