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逼着皇帝?姜宛挑眉,“他们敢?”
苏和看了眼自家主子,叹息道:“他们大抵是想着法不责众,同气连枝,满朝文武一起跪地,非逼着陛下立后,不光如此,他们还逼着主子临幸后宫妃嫔。”
说完他长吸一口气,缓了缓,又道:“娘娘,陛下自小就有洁癖,不近女色,老奴是看着陛下长大的,这么多年,陛下除了你外从未触碰过别的女子分毫。”
说了这么多,就差没说,离开她,轩辕凌澈就只能孤独终老了。姜宛呲牙,“苏伯伯,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说会道呢。”
“嘿嘿,多谢娘娘夸奖,娘娘与陛下多日未见,老奴就先退下了。”苏和跑了很快。
姜宛忽的眼前一黑,腰身一紧,身子腾空而起。
再睁眼,她已经被轩辕凌澈抱入了殿内。
高大的男子如小山般,将她压入软榻。
殿内伺候的宫人们早在苏和走时便悄声离开。
此时,大殿的门紧紧关着,殿内只剩下他们。
轩辕凌澈炙热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什么都没说,俯身霸道吻下。
唇齿交缠,用力表达着他的思念与担忧。
一个又长又热的吻停歇,姜宛水眸含春,娇嗔瞪了他一眼,“起来,你好重。”
轩辕凌澈轻笑,侧身揽住她,让她趴在自己胸口,“偷偷跑到战场,你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朕看到那封信时有多担忧,该罚。”
大手扬起,用力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单薄的裙摆下荡起一波肉浪。
姜宛瞪大眼,“你……”
“嘘,闭上眼。”男子的沙哑的嗓音好似带着蛊惑,姜宛眼前一黑,呼吸再次被掠夺。
不知不觉间,衣衫被推到腰下,精雕玉琢般的肩背裸露在阳光下。
脖颈忽然传来一阵刺痛,姜宛眼中春色褪了些,羞红了脸推拒埋在颈间的脑袋,“窗还开着,你收敛些。”
昨夜刚被祁夜要了一整夜,她实在不想再被轩辕凌澈困在榻上了。
男人抬头,线条硬朗的脸上满是情动的潮红,一双眸子炙热盯着她,“放心,没人敢看。”
垂眸看向女子锁骨间还未消退的红色吻痕,眸底闪过酸涩,大手用力抚上,“这是他留下的?这几日你与他日日在一起?”
擦了擦,红痕越来越深,心里的醋意翻江倒海的将他淹没。
狭长的眼角浮现暴虐的猩红,低头狠狠咬下,想咬掉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牙齿碰触到肌肤,耳边响起女子娇软的轻呼声,“别,疼。”
暴虐的戾气在他眼中消散,剩下的只有不舍与无奈,改咬为吸,用自己的吻痕覆盖她身上的印记。
“姜宛,你就不能只做我一个人的皇后么。”
只要她想,他把江山给她都可以。
偏偏她不是一般人,手段通天,就连他这一国帝王都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挟制她。
这让轩辕凌澈很无措。
悲愤化作情欲,手上用力,女子衣衫应声碎裂,凹凸有致的肌肤在阳光下白的发光。
姜宛惊呼,“轩辕凌澈,你疯了,放开我,别逼我动手。”
青天白日,窗户大开着,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灵力在她手上聚集,正要一掌拍过去。
砰的一声轻响,大开的窗自动合上。
室内光线暗下,轩辕凌澈抬头,泛红的眼底满是委屈,“阿宛,我好想你。”
姜宛的手僵在半空,“……”
高高在上的暴君,这是在……撒娇?
额角跳了跳,手是如何也落不下去了,这两个男人是看准了她吃软不吃硬?
看出她面色缓和,轩辕凌澈勾唇,使尽浑身解数讨好伺候浑身娇软的女子。
姜宛不知不觉被她拉入情潮,一晌贪欢,再睁眼已经到了华灯初上。
动了动,体内灵气充沛,筑基大圆满的丹田隐隐震动。
白栀惊喜喊道:“真龙天子果然不凡,再多同他双修十几日,你就能突破了,可惜这里灵气稀薄,于你凝丹不利,丫头,你一定要忍住,等到了修者界再结丹。”
结丹时必须要有庞大的灵气供给,否则结丹失败对姜宛的修炼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姜宛深吸一口气,稳住躁动的丹田,【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安顿好这里的一切。】
“醒了?饿了吗?”轩辕凌澈听到动静,放下批到一半的奏折大步朝她走来。
姜宛坐起身子,薄被滑下,肌肤猛然一凉,身侧的呼吸重了几分。
忙拥紧被子,把自己裹好,水眸中含着未退的春意,“什么时辰了?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还早,要不要吃点东西?”轩辕凌澈用被子裹着她,将她打横抱起放在腿上。
姜宛咽了咽干涩的嗓子,懒懒靠着男子雄壮坚硬的胸口,“渴,想喝水。”
沙哑是嗓音透着几丝倦意,轩辕凌澈眸底闪过轻笑,端了温水喂她,“喝点水,等会儿用些晚膳再接着睡。”
一杯水喝完,他又拿了裙子亲自为她穿上,整理好后,抱着她来到桌前。
晚膳已经备好,冒着热气。
闻着肉香,姜宛肚子咕噜噜作响,最近她的食欲越发大了,总感觉怎么都吃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