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眸色暗了暗,修长的手指绕到她腰后,轻轻一按。
酥麻感瞬间遍布全身,姜宛轻吟一声,腰腿酸软无力的向他倒下。
祁夜勾唇,一手拥着她,一手从她手里取了书。
“哎,你别看,快给我。”姜宛心惊,伸手要夺。
祁夜索性抱起她,将她放在窗台上,高大的身躯抵着她,一手翻开书页。
清晰的小人图随着风在他眼前晃动,图中的人好似活了,在纸上做着郭伦之事。
清雅的眸色愈加深沉,胸腔震动,一声轻笑从他喉头间溢出,“阿宛原来喜欢这个,花样确实不少,要不咱们现在便试试?”
姜宛羞的浑身发烫,三十六式,越往后越离谱,非常考验女子身体的柔韧性。
“你敢,放我下去。”
夕阳的余辉洒入窗棂,女子娇艳欲滴的脸在阳光下泛着微黄的光晕,白云在她身后浮动,远处云层如火,映衬的她更加绝美。
祁夜本想逗逗她,未曾想竟真惹来了火,喉结滚了滚,单手抱住女子,调转身形。
他靠在窗棂上,姜宛猛地悬空,本能下双腿盘住他精壮的腰,“祁夜,你别乱来,天要黑了。”
祁夜幽暗的眸子注视着女子开开合合的唇瓣,嗓音沙哑,“嗯,天黑了便不回去了,夫人劳累了一日,咱们不如早早歇下。”
歇息?这里?
姜宛看了眼触手可及的云端,和简陋的连张床都没有的房间,怎么睡?睡地上吗?
“不行,我要回去。”
她才不要睡地上,说着挣扎着要下去。
祁夜勾唇,大手托着她的丰软,将书放在她面前。
“你看咱们的场景与书中是不是很像?既然撞到了便是缘分,不如试试?”
鬼的缘分,姜宛羞红了脸,分明是他故意翻到此页,书上的人物也是同他们这般,靠着窗。
唯一不同的是,书中的窗外有人,而他们这里只有时不时飞过的鸟。
“别闹了,你刚刚筑基,不能再摄取更多灵力,进阶太快,境界会不稳的。”
境界稳不稳她不知道,总之不能真的放任他胡来,若是开了先例,日后定然一发不可收拾。
她想拒绝,却不知开了荤的男人犹如缠腰的蛇,紧紧拥着她,炙热的手熟练触碰着她腰窝。
察觉到她不可抑制的战栗,祁夜眸色闪过幽光,浓郁的欲望如深海浪潮般翻涌。
“那就劳烦阿宛,今日不要运转功法了。”
温热湿濡的唇贴上,搅动着她口中津液,霸道的不容她有一丝拒绝。
姜宛最后一丝清明淹没在蚀骨的浪潮里,昏迷前一刻,她禁不住骂道:“明日我要烧了它。”
耳边响起男人好听的低笑声,“如此好的书,烧了岂不可惜。阿宛还有力气说话,不如再试试另一个……”
“滚……”姜宛欲哭无泪,不知何时她终于抵不住汹涌卷来的浪潮昏睡过去。
第二日她在男子冷香的怀里苏醒,动了动身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嘶,好痛。”
腰好似断了,尤其是那无法言说的地方,肿胀难受的很。
身侧的男子察觉出她的动作,长睫颤动,缓缓掀开,漆黑清冷的眸子在看到她那一刻,温情四溢。
“娘子醒了,可是哪里不适?”
姜宛幽怨瞪了他一眼,开口想说,却发现嗓子干哑的一字都发不出。
祁夜忙取了水,小心将她抱起,水杯递到她唇边,柔声哄道:“喝杯温水,润润嗓子。”
水里不知放了什么,姜宛大口喝了口,温热的水涌入喉咙,一股清香凉爽的感觉在她喉咙间弥漫,干哑燥热的嗓子瞬间好受了些。
一杯茶见底,姜宛眨眼,声音里不自觉带着几分软糯,“还要喝。”
祁夜勾唇,“好。”
一连喝了三杯,她才舒服的摇头。
祁夜伸出手指为她擦拭唇角水泽,“饿了么?想吃什么?”
姜宛懒懒靠在他坚硬的胸口,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嗯,饿,想吃鸡。”
“好,我去给宛宛做鸡丝粥,你躺着好好休息。”
祁夜将她小心放下,为她盖上薄被,目光落在女子满是红痕的脖颈上时,眼底划过心虚。
昨夜是他孟浪了,一碰她就收不住,没想到竟将她折腾的晕了过去。
姜宛幽怨的看着他,撇嘴不语。
现在后悔了,早干嘛了?
若不是她现在体质好,早被他折腾坏了。
等没人了,她非把那本破书烧了不成。
归期楼的清晨很是凉爽,微风从窗外吹入房内,姜宛舒服眯了眯眼,【白栀,这里你也看过了,可知如何才能将封魔塔炼化?】
上古的神器,她不认为只是滴个血那么简单。
不然早就有主了。
白栀揉揉眼睛,伸展身体,大大伸了个懒腰,“啧啧,你们可真能折腾的,床都快散架了吧。”
姜宛耳朵滚烫,羞恼低吼,【白栀!你偷看了?】
“切,老娘才懒得看。”白栀翻了个白眼,看得到,吃不到,不得馋死她。
“咱们先说好,等你炼化了封魔塔,要赶紧给我寻个肉身,不然下次你再与人双修老娘就在你识海里唱十八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