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为夫的错,等下山为夫亲自为你买些新的,娘子别生气。”祁夜忙扔了小衣,抱着女子轻哄。
小心翼翼的姿态,哪里有半点冷矜清雅的样子。
姜宛挥手,一套崭新的衣裙凭空出现在不远处的石板上。
“谁是你娘子,莫要乱喊,那些衣服都不能穿了,就穿这个吧。”
祁夜眸色幽暗,揽着女子腰身的手猛然用力,肌肤相触,两人俱是一颤。
“你已经与我肌肤相亲,不是我娘子,还能是谁的?”
姜宛呼吸一窒,手抵在男子精壮的胸前,俏脸羞红,“快松手,咱们消失了一整夜,得快些回去,不然他们该心急了。”
祁夜漆黑的眸子凝视着她,霸道执拗,“阿宛还没回答,你想做谁的娘子。”
炙热的温度透过腰间的大手传递至她全身。
姜宛暗暗叹息,这男人是越来越难哄了。
安抚的拍拍他胸口,娇俏道:“我又未曾嫁人,能喊谁夫君,你快松开,我的腰快断了,疼……”最后一个字被她说的婉转轻柔。
祁夜心中一震,对上女子娇羞含怯的水眸,执拗与不快瞬间烟消云散,无奈叹息,松了力道。
取过石板上的衣裙,轻轻为她穿上,从小衣到外衫,有条不紊,一丝不苟。
等两人收拾妥当,姜宛挥手撤下洞外阵法。
浓郁的血腥味迎面扑来。
两人眉头微蹙,抬脚走出山洞,入目是满地沾染血迹的毛发。
有灰色,有黄色,有黑色,场面血腥凌乱,像是经历过一场暴动。
白栀见她疑惑,道:“昨夜你昏迷不醒,又吐出一口精血,散发的灵气引来了不少野兽,好在你提前布下了防护阵法。”
“姓祁的傻小子以为你出事了,拼命的给你输送灵气,若不是我机灵,用媚香诱他动情与你双修,他怕是会成为第一个因灵力枯竭而亡的修者了。”
修者大多薄情,自私自利,从不会为不相干的人输送灵力,更不会做到如此地步。
由此可见,祁夜这小子对丫头是真的动了心。
白栀羡慕道:“难得有情郎,丫头你可要好好珍惜呀,他资质不错,若能在灵气充裕之地修炼,将来成就怕是不在你之下。不如咱们带他一起去修者界?”
姜宛被祁夜揽着踏上飞剑,参天大树,叠嶂山岚在她脚下飞逝而过,望着不远处逐渐清晰的城池,眸光冷沉。
【我需去万剑宗查寻真凶,对方地位崇高,他与我一起太过危险。】
白栀惋惜,“难道就让他在这片末等大陆混沌度日吗?”
【那我便在走之前,助他筑基,届时他自会被天道驱逐出云谴大陆。修者界散修万千,若有缘,自会再相见。】
只希望再见时,她已经大仇得报。
白栀翻了个白眼,“你可真是个没心的女人,没有你,他怕是会发疯,你当真忍心?”
姜宛看向男子俊美的侧脸,不舍得又能如何,她身边太过危险。
她与他如今皆是雏鹰,在未能具备翱翔九霄的能力前,必须谨小慎微的活着。
她不能冒险,更不能连累祁夜。
【他不会。】声音笃定。
为了寻到她,他定然会努力成长。
发疯只会浪费时间。
白栀:“……”
飞剑速度极快,眨眼间他们便到了城主府。
寻了个没人的地方落下。
姜宛熟门熟路踏上游廊,穿过花园,往祁夜先前住的小院走。
路上遇到几名侍女,短暂呆滞后,侍女惊喜尖叫,“啊,姜姑娘与祁公子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