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他能引气入体,师尊才对他另眼相看,引他入内门,教授功法。
那时候的大师兄已经是归期楼首徒,长得忠厚老实,却心如蛇蝎。
私下里为了多分得一些资源,不惜残杀同门。
几年间,死在他手上的同门不知凡几。
若不是他一直隐藏实力,收敛锋芒,大师兄怕是早就对他出手了。
现在同他讲同门之谊,简直痴人说梦。
鲜血喷洒,高大的身躯从高空跌落。
四周一片寂静,太渊与沧澜的将士们呆呆望着凌空而立的男子,心头升起满满的无力感。
第三次了,上一次三十万大军所剩无几,这次连归期楼的大师兄都死了。
这场战斗持续了这么久,他们连边城的城门都没踏进去分毫。
真的有继续攻打的必要吗?
士兵们生了退意。
在无法匹敌的力量面前,再多人都是蝼蚁。
有人喃喃自语:“凡人如何能打的赢神仙,我不想送死,我想回家了。”
“归期楼的首徒都死了,这仗还怎么打?将军,退兵吧,弟兄们想回家了。”
“妖后就算是祸乱天下,也是祸乱的璃月的天下,与我们有何关系?归期楼想要抓人那就自己上,休想拿我们当炮灰!”
将士们压抑许久的怨气爆发,个个扔了剑,脱了铠甲,转身往回走。
两国将军相视一眼,眼中满是犹疑,若是寻常,四十万大军完全可以轻松踏平边城。
可现在边城有这么个银发杀神护着,他们别说是踏平边城了,就是踏进边城都做不到。
蜉蝣撼树,自不量力。
西图雅雅面色难看,心生退意,忽的胸口玉佩发热,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里面响起,
“本尊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今日必须杀了祁夜,否则你提头来见。”
西图雅雅喉头滚了滚,艰难应道:“是。”
师尊的命令她不得不从,可大师兄都已经死了,她就是上去如何能敌的过。
祁夜藏的太深了。
不过打了这么久,她就不信他的灵力还能支撑术法。
艳丽的眼里闪过狠戾,挥鞭打向一个逃跑的士兵。
鞭子落下,士兵被从头到脚劈成两半,内脏散落一地。
阴森森的女声在上空响起:“不准退,谁敢退,就是这个下场。”
血淋淋的尸体实在太过惨烈,正要走的士兵们僵在原地,惊恐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