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图究竟是什么啊?努力伸长脖颈,奈何离的太远,什么都看不到。
厅中的农夫装扮的中年男子眸光闪烁,佯装惊恐的喊道:“你们凭什么抓我们,我们犯了何错?随意抓人,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其余人见状跟着哀嚎,“城主大人开恩啊,我们都是本分人家,从不干鸡鸣狗盗之事,你抓我们过来,总该有个名目。”
“放开我,我要回家,你们随意抓人可是犯法的。”
城主转身,阴冷的目光看向喊话的几人,咬牙切齿低吼,“偷盗城防图,还敢说自己无辜,给我打,打到他们说实话为止。”
“是。”
府兵举起棍棒狠狠朝几人后背打去。
小翠被打的趴在地上,咬牙咽下口中的血,“偷图的是我,与他们无关,要打要杀随你们,放了他们。”
姜宛轻笑,“这么傻,是如何在城主府潜藏了这么多年的。”
周若若撇嘴,直接说她傻呗。
身边养了个白眼狼,这么多年都没发现。
几十棍子打下去,惨叫声越来越小,城主挥手,“说还是不说?你们背后的人是谁?准备怎么将图纸送出去?”
边城现在防守严格,没有文书不得出城。
他们想将东西送出去,军中定然还有内应。
小翠气息奄奄,虚弱道:“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图纸是我看着值钱才偷的,我恨小姐对我非打即骂,我见城主对这图纸很看重,为了报复小姐,我才故意偷了图。”
嘴还真是硬啊,命都去了大半条,还不肯开口,姜宛转动指上玉戒,眸底冷光凛凛。
“我本不想插手你们之间的事,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逼迫他动用禁术,若不给你们一些惩戒,我心里的气实在难消。”
翻手,五张符箓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手指轻动,符箓飞到几人身上,金光闪过,隐入几人头顶。
姜宛淡声问:“你们的上峰是谁?”
小翠眸光渐渐涣散,瞳孔大张,呆滞道:“是……是……”
瞳孔猛然一缩,涣散的眸光瞬间清醒了一瞬,表情狰狞。
姜宛挑眉,“有意思,看来是经过特殊训练的。”
手指掐诀,一道灵力打入她额心符箓。
小翠清明的眸光再次涣散。
姜宛声音清冷悠缓,“你的上峰是谁?”
“是副将许青。”小翠呆愣愣道。
城主面皮扭曲,气的脸色铁青,他谁都怀疑过,却从未怀疑过许青。
当年他遇险,是许青不顾性命救了他,这么多年,他们以兄弟相称,哪怕在战场上,他也可以放心将后背交给许青。
怎么都未想到,最信任的人竟是背叛他的人。
姜宛扫了眼城主面色,继续问:“还有谁,继续说。”
小翠挣扎了会儿,神色又恢复呆滞,陆陆续续念出了十几个人名。
府兵有眼力见的赶忙拿笔记下。
姜宛慵懒打了个哈欠,起身道:“想问什么你们问吧,符箓有效期为半个时辰。”
众人崇敬的目光看着女子窈窕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外,这才敢出声。
周若若猛地起身,蹬蹬跑到父亲身边,抱着他胳膊,双眼放光激动问:“爹,她是谁?刚刚那是什么?符箓吗?”
一连串问题,问出了众人心声。
城主干咳一声,瞪了女儿一眼,“让你起来了吗?老实跪着去,等我处理完正事,再找你好好说说。”
随意打骂下人,这女儿确实该罚。
周若若嘟嘴,闷闷不乐,“奥,知道了。”
揉揉膝盖老老实实跪下,乖巧的模样简直像变了个人。
符箓时间有限,城主不敢耽误,忙让人好好审问,得了确切答案,边城内兵马大肆调动。
先是副将许青被卸下盔甲,后又在军中连抓了数人。
一时间人人诚惶诚恐,生怕被牵累。
姜宛不管外面如何闹腾,推开紧闭的房门,看了眼床上依旧沉睡不醒的男子,褪下外衣,翻身跃到里侧。
拉起男子胳膊放在自己颈下,转身抱住男子精壮的腰身,喃喃道:“祁夜,伤了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等药找齐了,我就为你炼制丹药,绝不会让你有事。”
声音渐渐弱下,女子呼吸绵长陷入沉睡。
多日来的奔波,已经到了她的极限,现在祁夜情况稳定。
若城主不是废物,城中的内奸应该也能清除干净了,没了后顾之忧,姜宛睡的香甜。
梦中她看到姜曦月被人拉入房中,几个穿着太监衣服的男人,将她按在床上。
猥琐淫邪的笑声在黑暗狭小的房内响起,“今日我们可是为你准备了好东西,都是些新奇的小玩具,等会儿你可要好好享受一番。”
“啧啧,这肌肤可真好,又白又嫩,像豆腐似得。”
那人说着狠狠在她脖颈咬了一口,女人惊恐的尖叫声不断响起,似绝望似仇恨。
那些断了根的太监,心里都是不正常的,把能折麽人的手段都用到了姜曦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