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夫喃喃自语,“奇了,真是奇了,明明是将死的脉象,怎么忽然就好了,就连体内的伤也都好了大半,难道是我医术退化了?”
城主:“……”意思是他女儿没事了?
长松一口气,擦擦头上冷汗,无语白了老者一眼,“您老能不能别那么吓人,我还以为若若快不行了呢。”
周大夫,“是不行了啊,可怎么忽然又好了呢?”
行医治病几十年,第一次对自己的医术生了怀疑。
“难道世上真的有神仙?转眼可定人生死?”
老者喃喃自语的声音,让城主眼前一亮。
他府中可不就住着位“神仙”,姜姑娘来历不凡,一眼就能看出女儿病症,也许这些都是她做的。
“今日多谢周大夫了,来人,给周大夫取些银子来,送周大夫回去。”
“怎么会这样呢?”周大夫一头雾水的被引出府。
城主挥退下人,如今房内只剩下他们父女二人。
周若若愣愣看着眼前双目通红的父亲,瘪了瘪嘴,一把抱住,埋头大哭了起来,“爹爹,你说的我都听到了,原来你没有不爱我,呜呜……”
哭声震耳欲聋,城主吓得一哆嗦,哭笑不得轻拍女儿后背,温声哄道:“好了,好了,是爹爹以前不好,忽略了你的感受,以后不会了。”
周若若哭的眼睛通红,抽泣着点头,“那爹爹以后不能再打我,不然……不然……我就下去找娘亲去。”
城主老脸一红,先前他确实冲动了,但女儿做错事,该罚还是得罚。
推开她,正色道:“若若,你同爹说实话,药是不是你下的?”
周若若用手背擦擦眼角,“是又怎么样,我就是不喜欢那个女人,她出现的莫名其妙,祁公子向来不喜外人接触,她凭什么一来就住进祁公子房内?”
城主抓了抓手,又想打人了怎么办?
深吸一口气,看着自己唯一的亲生女儿,耐着性子问:“你是不是对祁公子动了心思?”
周若若脸上浮起绯红,眼神躲闪,小声喃喃道:“祁公子天人之姿,城中的女子都倾慕于他,我动心了有什么不对。”
城主只觉手指更痒了。
不能打,闺女是亲生的,姜姑娘说了,教教还能要。
深吸一口气,道:“祁公子不是你能肖想的,姜姑娘的身份更是非同一般,惹到她,咱们整个城主府都要为你陪葬,若若,你长大了,这边城的男子你喜欢谁都可以,唯独祁公子不行,你明白吗?”
周若若是跋扈傲慢了些,但她不傻,能被爹爹忌惮的人,身份又岂会简单。
只是她不甘心,她嫉妒爹爹对一个陌生女子都要比自己好,一时冲动才做了傻事。
低头抠抠手指,“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其实……那药只是泻药,不会要人命的。”
城主:“……”女儿忽然太乖,他还挺不适应的。
叹息一声,摸摸女儿头顶,“若若长大了,你娘泉下有知也会很欣慰。”
周若若愣愣望着近在咫尺的父亲,心头微暖,这还是爹爹第一次摸她的头,好温暖。
“爹爹,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等会儿我去给她道歉好不好?”
“歉是要道的,待会儿你同爹爹一起,给姜姑娘敬杯茶。”
父女俩敞开心扉谈了一场,心情大好。
两人收拾利落,赶往前厅。
清冷的大厅,只有姜宛一人自饮自酌,姿态慵懒肆意,一举一动透着难以言喻的洒脱。
周若若跟在亲爹身后,探头探脑看向里面,拉拉城主衣角,怯怯问:“爹,真的没事吗?她看起来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