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凌澈眸底闪过诧异,宛宛初入皇宫,她怎么知道容嫔宫中种的有月季?
思及昨日祁夜所言,又觉的她知晓这些在常理之中。
看来等回去了,得问问刀魂。
冷眼睨向侍卫,“去挖。”
“是。”
侍卫匆匆离开。
容嫔浑身瘫软,无力坐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她怎么知道花园的事。
难道她身边出了内贼?
不行,她不能死,狼狈爬向一旁,抓紧女子裤脚,满眼的求生欲,“啊……啊啊……”
救救我,我不想死,当初的事你也有份,你不能见死不救……
雪美人吓的瑟缩后退,“姐姐……你拉我做什么?是你犯了错,惹怒陛下,妹妹虽然心痛,可也不能忤逆了陛下啊。”
还好陛下割了她舌头,不然任她随意攀咬,自己难免被牵连。
“啊啊啊……”杀那些人的时候你也在,你不能不管我……
染血的手死死抓住雪美人裙摆,如攥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雪美人吓的面色发白,躲在宫婢怀里,怯生生的,目含清泪,我见犹怜,“陛下,救救臣妾,姐姐疯了,臣妾害怕。”
姜宛闭眼勾唇,瞧瞧,这后宅的女子多么会争宠。
就算到了这种时候,也不忘利用自身优势,祈求得到男人的怜惜。
可惜,以色侍人,从来都不是长久的。
更妄论轩辕凌澈从来都不是懂得怜香惜玉的人。
她这番矫揉造作的姿态算是白做了。
祁夜目光落在女子脸上,阳光下,她面色透着病态的惨白,唇色比寻常都淡了几分。
眉头担忧蹙起,抬头看向轩辕凌澈,冷声催促,“你后宫的事还要处理多久?”
轩辕凌澈正要发怒,见他面色不对,扭头看向身边女子。
面色大变,起身抱起姜宛,冷声命令:“苏和,容嫔的事交由你来办,事无巨细,彻查清楚。”
苏和躬身道:“是,老奴领命。”
轩辕凌澈抱起姜宛急匆匆往养心殿走,步伐凌乱,呼吸急促。
阿宛,你千万不能有事。
“宣太医。”
祁夜在他身后跟着,闻言沉声道:“没用的,送她去地宫。”
姜宛早已陷入沉睡,对外界之事一概不知。
轩辕凌澈皱眉,“地宫?为何要去地宫?”
祁夜看了眼四周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