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忆翠低头不敢动。
姜宛按按额心,“日后想怎么称呼都随你,现在可以起来了么?”
忆翠喜极而泣,狠狠朝她磕了个响头,“奴婢多谢娘娘。”
赶忙起身,接过木梳,“娘娘的发真好,浓密顺长,就像上好的绸缎。”
忆翠手很灵巧,不一会儿便给她挽了个罗云髻。
打开妆匣,里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首饰。
珠光宝气,刺的姜宛眯了眯眼。
忆翠笑道:“这些都是陛下早早准备好的,全是今年珍宝坊出的新品,娘娘今日想戴哪套?”
姜宛扫了眼,珠玉金银,每个发饰都华丽夺目。
目光落在一套粉色镶金的头面上,指了指,“就它吧。”
粉色与她今日的衣裙倒是般配。
忆翠看了眼,点头赞赏,“娘娘眼光真好,奴婢为您戴上。”
正忙着,寝殿的门被人从外推开,倾长的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姜宛身后。
修长的手接过忆翠手上发簪,“我来。”
忆翠惊了下,猛地回头,对上男子俊美若仙的面容后,心慌乱跳了跳。
“奴婢见过祁公子。”
修长的手仍伸着,示意她将发簪给他。
忆翠为难的看了眼姜宛,“这……不好吧,还是奴婢来吧。”
娘娘是陛下的女人,怎么能让外男帮忙簪发。
祁夜不言不语,只轻飘飘看着她。
忆翠顿觉头皮发麻,忽又想起,这位可是连陛下都敢打的。
默默吞咽了下,小心翼翼将发簪放在他掌中,全程连指尖都未敢碰触分毫,
“那就劳烦祁公子了。”
祁夜拿着发簪,站在姜宛身后,透过铜镜看向女子。
清冷的眸子里闪过惊艳,薄唇扬起,他将发簪插入发堆中,“阿宛睡的可好?”
姜宛摸了摸发簪,“挺好的。”
一夜无梦到天明。
男子俯下身,从后面拥住她,头埋在她颈间,耳鬓厮磨着闷声道:“可是为夫未睡好。”
一向清冷的人,竟同她撒起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