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伤了他,不敢使用灵力,只用力推开他胸口,瞪着水眸,喘息起身。
“够了,你们再如此做,我……我以后让你们再也见不到我。”
当她什么了,见了就想啃一口。
好在她如今筑基成功,先前被男人一碰就发软的体质有所改善,但尽管如此,被男人如此吻着,她还是……
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涌起的热潮,寒着脸站在厅中。
“轩辕凌澈,我不可能嫁给你的,如今璃月安定,我也该离宫去做我自己的事了,希望……你能励精图治,保守本心,做一个真真正正的明君。”
祁夜挑眉,站在她身后,一言未发,挑衅味却十足。
轩辕凌澈手指用力抠入掌心,心头刺痛,鼻尖涌来酸涩。
“你是不是又想抛下我?”
泛红的眼眶,满是委屈。
姜宛叹息,无奈解释,“轩辕凌澈,之前那样对你实属无奈之举,若伤害了你,我很抱歉,你需要什么,我会补偿,只要你开口,只要我有,都会给你。”
毕竟占了人家的身子,一走了之确实不太好。
神识内,白栀摇着尾巴,闻言失笑,“死丫头,这话说的怎么如此像抛夫弃子的负心女,他是帝王,全天下都是他的,你如今一穷二白,能补偿给人家什么?”
【那你说该怎么办?不是你说让我好好安抚他们么?我若是一声不吭的走了,他疯起来杀人怎么办?】
姜宛手心冒汗,心中惴惴不安,面上却依旧一片清冷淡漠。
轩辕凌澈擦了擦唇角血迹,低低笑了起来,唇齿染血,绝美中满满的破碎感。
“补偿?无奈之举?姜宛,你把朕当做什么了?想要就要,不想要就弃如敝履?”
姜宛眼皮跳了跳,这么生气,看来这法子不行啊。
【白栀,现在该怎么办?】
白栀呲牙笑的欢快,“不行你就都收了得了。”
姜宛想想刚刚的场景,头都大了,只一会儿,两人就斗的吐血,若都带在身边,日日如此,她还如何安心修炼。
【你还笑,再不想想法子,我如何能去修者界为你报仇。】
白栀收起笑意,干咳一声正色道:“药不能下太猛,需循序渐进,他是帝王,自然重脸面,你先稳住他,等没人的时候再同他好好解释。”
姜宛悟了,是她心急了。
也罢,左右小九还未回来,她独自去归期楼太过危险,等上几日也无妨。
见她不答,轩辕凌澈刚刚压下去的血气,再次翻涌。
喉头滚了滚,压下口中血气,眸底杀意森冷,“是因为他么?你想走,是因为他醒了,你要同他一起离开?”
他这是怒极了?姜宛眼皮跳了跳,叹息一声,寻了个空位坐下。
缓声道:“不是,我同你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嫁给任何人,不论是你还是他。”
祁夜眸光闪了闪,皱眉看着两人,他昏迷的这段时间,他们二人貌似发生了些不好的事。
这个女人太过叛经离道,完全没有世家小姐该有的循规蹈矩,恪守礼法的自觉。
当初与她在一起,也是他用了强,趁人之危。
她貌似心系于他,可实则是局势所迫,假意逢迎而已。
现在的她有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力量,便开始肆意妄为,脱离掌控了么?
姜宛,你好的很!
清冷的眸子倏然冷下,房内空气骤降。
姜宛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暗忖,她也没说错什么呀,怎么两个男人都生气了?
坐凳子的屁股不安挪了挪,【白栀,江湖救急。】
白栀第一次见她慌张无措的样子,笑的浑身发抖,“哎呦,哈哈哈……真是了不得,没想到你竟还有怕的时候,这可怎么好,现下只是他们两个你就如此,若等谢千砚醒了,你又该如何?”
【你还笑。】
白栀笑的打嗝,两眼泛起泪花,见她羞恼,忍了忍,才将笑意压下,“好了,我不笑就是了。你的男人,你得自己想法子调和,这事我可帮不了你。”
见她还想问,白栀打了个哈欠,慵懒闭上眼,“好困,上次帮你耗费太多力量,我如今魂体虚弱,需要陷入沉睡才能恢复,丫头,接下来我要闭关了,你保重。”
【哎,你……】
白栀缩成一团,闭上五感。
姜宛无语,睡的可真快
悄悄抬眼,正对上两双怒气冲冲的眼睛,心头一跳,忙低下头,声音低不可闻,“你们也知道,我妇德有损,实在配不上当人正妻,更何况是一国之母,陛下,你该娶个好女子,而不是我这样的。”
手指不安卷动衣袖,她这么说总该对了吧?
毕竟世上没有男人会不在乎女子贞洁。
房内一片寂静,无人说话,姜宛觉得尴尬。
一阵清冷香风袭来,祁夜坐在她身边,桌下,他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
姜宛心头跳了跳,大少爷,你可别再添乱了。
手挣了挣,没有挣脱。
对面帝王一双凤目满含杀气,阴冷冷的盯着她。
“阿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