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困晕头了,她该一回来就将药喂给祁夜的,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轩辕凌澈眉头紧皱,脸色发黑,“姜宛,你一醒来就问别的男人,你当朕是什么?”
姜宛柳眉微蹙,转身向殿外走。
站在门外,她闭上眼,放开神识覆盖整座皇宫。
倏地睁眼,她快步向北边的宫院奔去。
轩辕凌澈周身气势冷戾,一张脸黑如锅底,整个养心殿气压冷凝。
宫内伺候的宫人们吓的大气不敢出。
苏和无奈揉了揉脸,宛丫头这是要做什么啊,一醒来就开始作,也不怕有一天真的将天给作漏了。
陛下在床边守了她三日,她可好,一醒来就急着去找别的男人。
偷偷瞄了眼自家主子的脸,啧啧,气的脸都青了。
得,今日还是把皮绷紧点吧。
扭头看了眼身旁的太监宫女,小声提醒,“不想死,就都伺候的仔细些。”
宫人们汗毛耸立,打起十二分精神。
“啪!”一声脆响。
轩辕凌澈狠狠一脚踹出,厅中圆桌倒地。
水壶茶盏破碎,碎片散落。
“姜宛,你好样的。”
胸口剧烈起伏,怒意滔天。
宫人们吓的抖了抖,屏住呼吸,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苏和怕他气出个好歹来,叹息一声,躬身上前,小心提醒,“陛下,娘娘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宣和殿,您……要不要跟上去瞧瞧?”
轩辕凌澈脸色铁青,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朕就非得上赶着?”
苏和揉揉鼻尖,“娘娘走的如此着急,也许是出了什么事。宣和殿偏僻,孤男寡女的在一起,总归不好,为了娘娘的名声着想,陛下还是去一趟的好。”
主子要面子,适当给个台阶下,你好,我好,大家好。
日子不就这么混着过来了么。
轩辕凌澈脸色阴沉,“朕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急事,摆驾宣和殿。”
浑身上下嘴最硬,苏和低头忍着笑,扬声喊道:“来人,准备御辇,摆架宣和殿。”
“是。”
宫人们如临大赦,慌忙跑到外面准备。
轩辕凌澈大步向外走,步伐急促,明黄色龙炮下摆在阳光下荡起金色波浪。
苏和连忙跟上,“陛下,御辇还没来呢。”
“不必,走着去。”
冷冽的男声顺着风从远处传来。
明黄色身影速度极快,转眼就到了拐角。
宫人们只好小跑跟上,苏和轻笑摇头,年轻人啊,明明心里急的要死,还非要装作若无其事。
宫道上,姜曦月费力拎着水桶,看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眸底闪过阴翳的光。
宣和殿?姜宛刚刚去的也是那个方向,宣和殿里究竟藏了什么?
放下桶,姜曦月在身上擦擦手,同一旁打扫的宫女小声道:“阿烟,我肚子疼,你帮我看着点,我去方便一下。”
宫女皱了皱眉,不耐摆手,“那你快点,等会儿嬷嬷会来查看,若是见你不在,问起来,我可不替你辩解。”
她们这些粗使宫女处处受人欺压,说错话,做错事,都会受到惩罚。
受了伤只能自己熬着,连用药的资格都没有。
谁也不会为了无关紧要的人,搭上自己的小命,姜曦月在宫中待了这么多日,也摸清了门道,闻言并不生气,只讨好笑道:“是是是,阿烟只需帮我看着工具就成,我很快回来。”
声落一溜烟跑了出去。
姜宛,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宫道错综复杂,她绕了小路,又跑的极快,等她到了宣和殿,皇帝还未到。
宣和殿位于皇宫最北边,一墙之隔,外面就是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