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挑眉,接过,笑吟吟对床上的人说,“你这弟弟可比你嘴甜多了。”
轩辕凌澈斜眼看向少年,“你喜欢他?”
七皇子缩缩脖子,“奇怪,怎么感觉忽然变冷了。”
姜宛莞尔,霸道的性子真是一点没变,自家弟弟的醋也吃。
拿出一根银针,招呼都不打的朝男人后背刺下,两只手抓紧衣领,猛地扯下。
动作干脆利落,血腥狠厉。
“嘶!”七皇子抽了口凉气,惊呼,“你小心点,四哥,你怎么样?疼不疼?”
轩辕凌澈趴在床上,神色如常,“不疼的,小七莫要担心。”
七皇子看着血淋漓的后背,眼泪萦绕,哽咽道:“都撕下来一层皮了,怎么会不疼,母后派来的这宫女实在心狠,竟如此对你。”
姜宛睨了他一眼,“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动不动掉眼泪,不知羞,还不快将药拿出来。”
七皇子羞恼瞪她,“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嘲笑本宫。”
“不想让人笑,先把脸上的泪珠子擦擦。”姜宛朝他伸出手,手心向上,“药!再不给他上药,等封穴时效过了,他可就真的要疼死了。”
七皇子脸上一红,忙撩起衣袖胡乱擦了擦脸,取出药,羞恼塞入她手中,“给你,若我四哥出任何意外,本宫唯你是问。”
姜宛勾唇,小白兔害羞的模样还挺可爱,与轩辕凌澈真是两极反差。
打开药瓶嗅了嗅,眉头微蹙,小兔子果然被人骗了。
什么上好的金疮药,分明是最普通的伤药。
算了,聊胜于无,暂且先用着,等她寻了药材,再为他制药。
包扎好,姜宛长舒一口气,捶捶酸痛的腰,直起身,“好了,近几日不要见水,鸡肉,牛肉,鱼,羊都不要吃,饮食要清淡些。”
七皇子慌忙上前,关切问,“四哥,你感觉如何?”
轩辕凌澈温润勾唇,“四哥不疼了,小七快回去吧,莫要让喜嬷嬷担忧。”
七皇子咬唇,不舍点头,“四哥你好好休养,等明日下了学,我再来看你。”
犹豫了会儿,干咳一声,看向姜宛,“你留下来,好好照料我四哥,若明日本宫来,见四哥有佯,本宫饶不了你。”
姜宛学着宫女的样子,盈盈一拜,“是,奴婢遵命,恭送七皇子。”
见她不伦不类的姿势,七皇子嘴角抽了抽,手指颤抖指向她,“你……你……本宫记住你了。”
说完气冲冲甩袖离开。
姜宛模棱两可,扭头看向床上的人,“你这弟弟一直都这么傻的么?”
轩辕凌澈微微勾唇,眸底划过宠溺,“小七性子单纯,若有说的不对的,你莫要同他计较。”
“你很喜欢他?”姜宛寻了个椅子坐下,自顾自倒了杯水喝。
抿了口,嫌弃皱眉。
啧,茶叶沫?
一个皇子过的竟连她这个庶女都不如。
放下茶杯打量四周,摆设很简洁,没有上好的玉器花瓶,房内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和一张四方桌。
桌子边角有破损,似被什么削掉一块,切口平整。
轩辕凌澈见状,眼底划过羞燥,“小七是在母后身边养大的,对我很好,对母后也很好。”
姜宛了然,原来如此,轩辕凌澈自小缺爱,对待所有对他好的人,都会真心相付。
可是为什么登基后的轩辕凌澈从未提过这个弟弟?
难道这才是他入魔的关键?
见她眉头紧蹙,轩辕凌澈薄唇抿了抿,“姜宛,你能不能再同我讲讲幻境的事?”
“啊?你相信我说的?”姜宛倏地回神,眼前发出惊喜的亮光。
轩辕凌澈痴痴看着她,“十几年,你容貌未曾有一丝改变,容不得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