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压城,宫人们躲在廊下惊恐望向高空。
“这是天怒了吗?看降雷的方向好似是冷宫,难道是先祖英灵被扰,开始惩戒扰他安宁之人了?”
“陛下生死未知,林相便急于登基称帝,此乃大不违,天降雷罚,便是实警!”
一时之间流言蜚语满天飞,林相皇位本就得的不光彩,此时听到议论声勃然大怒。
推开怀中女子,昏黄的眼中满是戾气。
“来人,帝国奸细潜入宫中,传播不实流言,意欲扰我国安宁,传令下去,所有议论者,施拔舌之刑,打入慎刑司。”
殿中侍奉的太监恭敬应是,躬身退下。
走出养心殿,太监眼底闪过冷光。
一个偷来的皇帝,真将自己当个人了,若不是苏公公先前有言,陛下未归来前,所有人不得自作主张,他们才不会惯着这个蠢货。
出了养心殿,他装模作样随意处置了几个不听话的,顺道警告了那些多嘴的宫人,又站在廊下望向冷宫方向。
远处电闪雷鸣,乌云翻涌,电光闪过,隐隐约约可看到一道模糊人影。
太监心中大惊,匆忙上前几步,瞪大眼仔细看去。
不是一个,而是三个?
其中一个身形窈窕,似是女子。
自那日宫中生变,冷宫走水,陛下不知所踪。
苏公公身受重伤被抬回来,林相独揽大权,下令封锁冷宫,无令谁都不得入内。
七日内,他们派出无数暗卫暗探冷宫,寻求陛下踪迹,却无一人能踏入冷宫之下的地宫。
就仿佛有道无形的屏障在阻止他们进入。
现在沉寂许久的冷宫再次出现异象,是陛下终于要归来了吗?
太监激动的浑身颤抖,眼眶渐渐湿润。
“卫公公?所有奸细已经被押入慎刑司。”一道声音在他身后恭敬响起。
卫公公回过神,转眼间便换了神色,冷淡勾唇,“既然已经完成任务,那便随咱家回去复命吧。”
“是。”
养心殿内,一道道女子的娇呼声响起。
卫公公在殿外止步,垂眸掩下眼嘲讽,杨声道:“陛下,奸细俱已捉拿。”
“滚!”苍老的男声沙哑,夹着被打断好事的羞怒。
“陛下,来嘛,奴婢都等急了。”女子娇呼。
接着是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一众小太监羞涩低头,轻声退下。
卫公公冷冷勾起唇角,眼底神色愈加轻蔑,只会沉溺女色的老糊涂,就算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陛下未归,暂且让你当几天小丑,待到陛下归来,林家上下,九族皆诛。
他行至廊下,双手环胸默不作声望着冷宫方向。
又是一道雷光闪过,天上的人影竟少了一个。
等了片刻,远处的云层好似更厚重了,乌压压的,如一团化不开的墨,皇宫内明亮的琉璃瓦竟也看不清。
“轰隆隆!”
又是一声雷响,这次卫公公看了个清楚。
一道身影被闪电劈了个正着,倒头坠落。
此时空中只剩下那道身姿窈窕的女子,她不再躲闪,大咧咧凌空站在高空。
似颔首低垂,俯视下方。
姜宛利用天劫轻松解决了五位老者,心间欢喜,“白栀,他们都死了吗?”
白栀已经无言以对,第一次知道狐族的隐术竟还能如此用。
顿了顿,看了眼下方五具黑漆漆的人身,嘴角抽搐,“没死,但也进气少,出气多了。”
毕竟是筑基后期,哪能这么容易就被劈死。
“没死呀。”姜宛歪头舔了舔殷红的唇,“此时不补刀,后悔满余生。趁他病,要他命,才是正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