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巧舌之下,黑的被他说成了白的。
老者诧异挑眉,似笑非笑看向林相,“你这张嘴倒是有趣,也罢,国不可一日无君,待老夫接回少主,便封你为璃月君主吧。”
林相大喜过望,砰砰叩首,“臣多谢神尊封赏。”
群臣后悔莫及,纷纷暗骂,林相果真是个老狐狸,马屁拍的好,皇位也能捡现成的。
慢了,慢了。
早知道他们刚刚也跪下了。
苏和气的翻了个白眼,咬牙挤出两个字,“奸臣!”
声落彻底昏死过去。
上面的动静很大,轩辕凌澈听的面色发青,剑眉紧皱,眸底戾气翻腾,“一群见利忘义的奸臣,朕去杀了他们。”
姜宛反手拉住他,眉头紧皱,“不可,外面太过危险,你帮我将谢千砚带到地宫后面。”
阵法已经布下,现在只等瓮中捉鳖,至于能不能捉到外面的那只百年老鳖,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轩辕凌澈想拒绝,但在对上女子淡漠的双眸后,心生震荡,拒绝的话在唇角转了一圈又咽了下去。
无奈上前俯身抱起寒玉床上的人,“走吧。”
姜宛眸色渐缓,没想到这人还挺听话。
看在他冒险为她拖延时间的份上,就带他一起吧。
扭头看了眼寒玉床,惋惜叹气,“可惜了,这么好的极北寒玉。”
轩辕凌澈侧眸,“想要?”
姜宛点头,“嗯,想。”
有了这块极北寒玉,谢千砚便能保肉身不腐,她自然想要。
只可惜她搬不动。
轩辕凌澈勾唇,“等着。”
反手将谢千砚扛在肩头,单手提起玉床一端,脖颈处青筋暴起,低呵一声,手臂肌肉虬起。
沉重的玉床竟被他单手提了起来。
姜宛双眸圆瞪,粉唇微张,呆愣了好一会儿。
第一次近距离看到男性凶猛的力量,心里稍稍震惊。
轩辕凌澈扭头,喘息催促,“姜宛,你是想累死朕?”
“啊?奥,这边走。”
姜宛回过神,俏脸微烫,转身快步往前走。
地宫很大,布局复杂,机关密布。
若非轩辕族人,根本无法在地宫内行走自如。
轩辕凌澈望着前方如入无人之境的女子,眸色幽暗,姜宛,你身上的秘密可真不少。
怎么办,我越来越不想放开你了。
两人踏上拱桥,身后地宫再次塌陷,一道黑色身影从天而降。
白发白须的老者单脚站在殿顶屋脊,锐利的眸子扫视地宫,最终落在拱桥上的两人身上。
“陛下这是想去哪?”
话音落下,不等对方回答,阴翳的目光又落在姜宛身上,上下扫视,仿若要透过衣服看透女子春光。
昏黄的眼中盈满邪恶。
“难怪一再拖延,原来是将我们少主藏在了这里,姜宛,过来,老夫带你回去。”
姜宛定住脚,后背发凉,仿若被一条阴毒的蛇盯上。
缓缓扭头,仰首看向上方,苍老满是沟壑的丑脸猝不及防刺入眼中,淫邪恶心。
她柳眉微蹙,眼底的厌恶不加掩饰,“回去?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同你回去?”
三长老胸口震荡,淫邪的眸子贪婪凝视着女子绝美的小脸,冷森森的笑声在地宫中震荡。
“老夫乃归期楼三长老,今日特来奉命,迎接少主回归,小少主,请吧。”
高傲张狂的姿态,没有半分恭敬。
姜宛眸光渐冷,袖下的手渐渐收紧,“少主?老者怕是认错了人,我不过是姜家的小小庶女,自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何时竟成了你们的少主?”
“错与未错老夫心中自有定数,姜宛,你听话乖乖同老夫回去,也许老夫看在你这张小脸的份上,会考虑护你周全,否则……就别怪老夫心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