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和目不斜视揣着手站在高处,似笑非笑看着下方舞女。
一个时辰哪里够,看厢房那边的动静,没个两三个时辰是结束不了的。
等着吧,能多活一会儿是一会儿。
悄摸的捏了块糕点放入口中,满足咀嚼,一群傻子,上赶着找死,美食当前,何必自寻烦恼。
冷月高悬,夏风撩动池边垂柳。
湖水水光潋滟,泛着冷光,宫中寂静无声,宫人们瑟缩着身子躲在下人房内,惊恐瞪大眼听着外面的丝竹管乐之声。
四人同住的下人房,如今只回来两个。
小宫女缩在锦被里偷偷哭道:“她们两个没回来,是不是也死了?呜呜……”
另一个小宫女缩在墙角,死死拥着锦被,面色发青,眼神发直,“嗯,死了,全死了,头掉了一地,好多好多血,整个宫道全被染成了红色。”
“啊,你别说了,太吓人了,怎么说的好似你亲眼见过似得。”
宫女依着墙坐起,木木的眼神看向她,“她们就死在我面前,血溅了我一脸,热乎乎的。”
小宫女吓得尖叫出声,一把拉起被子盖在头上,“啊!你别说了,太吓人了。”
宫女冷冷勾唇,麻木的眸子转动,幽幽看向窗外,抓着锦被的手骨节泛白,眼眶通红。
“你睡吧,我不说了。”
云儿,姐姐不会让你白死的。
木然的眼底满是恨意。
她靠着墙壁枯坐,等另一道呼吸平缓,才动了动酸麻的腿起身,披上外衣如幽灵般往灯火通明的观月阁走去。
歌舞仍在继续,宫女透过大开的窗扫视,“不在?”
“啊,好痛,救命……唔……”一道女子惊恐的痛呼声自隔壁厢房传出。
女子侧眸,顺着声音迈步。
厢房房门大开,一股令人恶心的麝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女子皱了皱眉,握紧藏在袖中的匕首抬脚上前。
粉色纱幔飘动,两三米宽的大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身子如麻花般扭在一起,一旁躺着几个浑身青紫的女子,女子双目圆瞪,身子僵硬,显然已经死了。
满头白发一身褶皱的老人还在折腾,没多久,他咒骂一声烦躁起身,
“真是没用,才玩几下就不行了,扫兴。”
修炼之人身体强悍非常人可比,他又禁欲了多年,一朝开荤,如脱缰的猛虎。
玩死了几个女人,欲望仍得不到纾解,心头郁气更盛。
起身披上外衫,阴沉着脸正要发难,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娇弱的惊呼声。
“啊……对不起,奴婢不是有意看到的。”
女子低垂着头,纤细雪白的颈露出,身形娇弱如雨中待开的荷花包,惹人怜爱。
三长老眸色渐深,阴翳勾唇,抬脚朝她走去。
冰凉的手挑起她下颚,仔细端详,对上女子水光盈盈的鹿眸,“害怕?谁派你来的?”
大手从她颚下移开顺着手臂,一点一点落在她手腕处,一把攥住,抽出锋利的匕首。
手腕翻转,匕首在她脸上比划,“这么美的一张脸,毁了实在可惜。”
匕首下滑,落在她腰间,轻轻一挑,衣衫自女子香肩上滑落。
“你……你说什么,奴婢听不懂,匕首是我防身用的。”女子眸中含泪,怯生生的看着他。
三长老眸光落在她胸口,俯身趴在她脖颈间用力咬下,“无妨,若你真有本事伤了我,也算你有些本事。”
手指松开,匕首跌落在地。
三长老抱起她走向方桌,抬手扫下桌上物品,将人放在桌上。
“若你能承受住,我便带你回归期楼,迎你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