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凌澈单手撑头低声冷笑,四周气压低沉冷肃。
宫人们低头缩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
陛下又动怒了,完了,这次不知又要死多少人。
上次陛下如此笑,整个乾清宫的宫人全被换了一遍,据说地上的血冲刷了整整三日才洗净。
百官瑟缩着身子,以头抢地,“微臣恐慌,陛下乃真龙天子,自然得天地庇佑。”
轩辕凌澈垂眸,修长的指尖把玩一支狼毫,眸底杀意升腾,“如此说来,璃月只需朕坐镇便可,你们这些百官群臣岂不是成了没用的摆设。”
百官额头汗珠滚落,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高座上的男人指尖轻轻用力,狼毫拦腰断裂,百无聊赖松开手,残缺的笔身跌落在地。
百官胆战心惊。
冷冽无情的男声自上方响起,“食君之禄,分君之忧,既然你们做不到,朕不介意……将你们全换了。”
百官惶恐跪地,为首老者咬牙颤颤巍巍起身,躬身行礼,双手递上奏折。
恭敬道:“微臣有旨要奏,近日京都命案频发,数十名未婚少女被夺了清白凌辱致死,京都百姓人心惶惶还请陛下明示。”
说话的人是首辅宰相,年过半百,白发鹤鹤,从五官上看,年轻时也是俊美无涛的俊杰。
轩辕凌澈撩眉,薄唇勾起,“奥?竟有如此大事,林相年岁已高,却还为璃月殚精竭虑,来人,赐座。”
“臣,多谢陛下赏赐。”
老者颤颤巍巍起身,一瘸一拐走到旁边的黑木椅坐下。
殿中气压缓和,百官暗暗舒气。
轩辕凌澈抬手,“都起来吧,京都出此大事,各位有何高见?”
百官叩首起身。
寂静的皇宫再次热闹起来,言官纷纷上前进言。
“此等命案实在恶劣,依臣拙见,应将此案交由大理寺查办。”
轩辕凌澈眸底划过嘲讽,一有命案便只会找大理寺,一群酒囊饭袋,若非要拢落各个氏族,他何必留他们到现在。
“既如此,便依诸卿所言,此案交由大理寺处置,三日内,朕要看到结果,萧大人,你可能做到?”
大理寺卿萧君寒抬脚上前,躬身跪地,俊朗的脸上一片冷肃,“臣遵旨,定不负陛下厚望。”
轩辕凌澈勾唇,“起来吧,退朝。”
高大的身影走下龙椅。
群臣提着的心总算放下,谄笑着围向林相,“要说还得是林相最得圣宠,刚刚多谢林相解围。”
“还是林相机智,陛下近几日是越发难伺候了,哎,也不知这种日子何时是个头。”
“陛下自登基后从不入后宫,你们说是不是积欲深重,得不到纾解才愈加火大的?”
“嘿嘿,食色性也,天下男子皆如是,陛下虽不重欲,但也要阴阳调和,林相,您说陛下是不是该选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