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老者眸色阴郁,“认命?你我修炼多年,苦苦守在这方寸之地,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重返宗门,眼下时机已到,为何要轻易放弃。”
其余老者缄默,
“可少主已死,再说这些又有何用。”
“大师兄,你是不是想到什么法子了?”
为首老者抬手,一散发着金光的符箓在他掌心浮现。
“大师兄,这是何物?”
“此物乃宗主所赐,名为通讯符,可将重要信息传入宗门。”
“当真?有如此宝贝师兄怎么不早早拿出来,快,咱们快将少主的消息传入宗门,也许看在咱们忠心耿耿的份上,宗门能特许咱们回去。”
一双双眼睛热切盯着符箓。
为首老者双手掐诀,有关姜宛的所有讯息被打入,符箓瞬间点燃,化作一道金光飞向高空。
时间在指尖流逝,正当几个老者坐立难安时,空间一阵震荡。
老者们激动起身。
空间被撕裂,一枚纸鸳从黑洞中飞出。
“天命之女未死,现正在璃月国皇宫,尔等速去!务必将其带回!”
老者们面面相觑,疑惑问:“可是我们无法出去,这……”
声落,几道符箓飞到几位老者面前。
纸鸳嘴巴开开合合,机械的声音继续道:“这是掩息符,带着这个,可在外行走七日。七日内,务必将人带回,否则……一概碾杀。”
老者们恭敬跪地,“弟子谨遵师命。”
……
深夜,璃月国,皇宫祭坛。
广阔的祭坛上空无一人,夜风凉爽,四周漆黑一片。
沉寂的石柱轰鸣震颤,一道光波自石柱上射出。
漆黑的祭坛瞬间亮若白昼。
御书房,轩辕凌澈凤目微眯,猛然想起什么,放下奏折慌忙起身,快步往祭坛方向走。
脚步急促,凌乱。
苏和扭头看向窗外,细小的眼底闪过惊色。
是她回来了吗?
几百年了,这柱子每十年只亮一次,还从未出现过时隔几日又亮第二次的。
扭头,明黄色身影已经走远,他叹息摇头,慌忙跟上。
若是宛丫头回来还好,若不是,陛下岂不是更失望。
自从宛丫头走后,陛下的脸一日比一日黑,气压低的吓人。
尤其是得知谢九郎也跟着去了后,这伺候的下人换了一波又一波,暴君的名头算是实至名归了。
想着走着,再抬头已经到了祭坛入口。
倾长高大的男人站在拱门处,远远看向高台。
苏和站在他身后,透过间隙看去,高台上一女两男正要离开。
女子衣容凌乱,背上还背着一个……男人?这情形看着似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
偷偷看了眼轩辕凌澈,男人俊逸的脸一片铁青。
苏和干咳一声,小声道:“他们看着怎么这么像逃难?咦,宛丫头背着的人看着怎么如此眼熟。”
轩辕凌澈剑眉微蹙,大步上前,高大的身形挡在几人身前。
姜宛驻足,惨白的脸在月下泛着荧光,额间的鸢尾花红的刺目。
“让开。”
女声淡漠疏离。
轩辕凌澈薄唇紧抿,喉头滚了滚,压下心中暴戾,哑声问:“你对我,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姜宛眸底闪过不耐,“让开。”
声音冷硬沉了几分。
轩辕凌澈额角青筋跳了跳,抬脚上前一步,漆黑的眸子逼近,“姜宛,你以为同朕做过那件事后,还能独善其身,装作不认识吗?”
那件事?
萧君泽眉头一跳,扭头面色复杂的看了眼祁夜。
一个谢九郎不够,又出来个帝王。
揉揉鼻梁,垂眸掩下眸中戾气。
姜宛,你可真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