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眸光闪了闪,眸光不似先前那般热烈。
昭儿宛如被踩到尾巴,她做了什么,心中自然清楚,可她做归她做,一个贱民凭什么对她指手画脚。
眯了眯眸子,眼底杀机四起,“贱人,敢胡言乱语,污我名声,我看你的舌头是不想要了。”
周若若低低笑了起来,咧了咧染血的唇,嘲讽讥笑,“看来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然你急什么,啧啧,小小年纪竟身经百战,荤素不忌,各位郎君可要当心了,莫要不小心染了花柳病,断了子孙命脉,咳咳,哈哈哈哈……”
几个男人闻言面色扭曲,碰过昭儿的眼底闪过后悔,未碰过的心生侥幸。
昭儿见他们纷纷后退,心中苦水泛滥,涩然问:“你们……她一个贱人说的,你们竟然信了?”
“风哥,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该最清楚地呀,我没病,你们莫要听她胡说。”
被唤风哥的男子面色黑沉,冷冷看着她默不作声。
昭儿做的事虽然隐蔽,却不是无迹可寻,先前他们只是不愿想,如今被人当面挑明,如何还能一如既往的视而不见。
“阿雨,你也不信我么?咱们一同长大,你怎么能信别人而不信我?”昭儿气的心口疼,想杀周若若的心更重了。
周若若趴在地上,气若游丝,“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行事放荡,我一个外人尚且一看便知,更何况是身边人,那种病……咳咳……是有潜伏期的,也许……也许不久后你们会一起爆发,咳咳……噗……”
一口鲜血吐出,她气息顺畅了些,继续道:“据说,得了花柳病,人会发臭发烂,先从命根子,再到四肢,然后整个人化作一滩脓水,腥臭无比,咳咳……你们闻闻,她是不是臭了?”
轻飘飘的女声如勾魂的鬼魅。
几个男人不由自主耸了耸鼻尖,果真,一股臭味自昭儿身上飘来。
几人面色大变,纷纷掩鼻后退,惊恐看着昭儿。
“你……你……你当真得了那种病?”
“确实有臭味,昭儿,我们对你如此好,你为何要害我们?”
“本以为你天性纯真善良,不懂男女大妨,没想到你不是不懂,而是……深谙此道,昭儿,你实在太让我们失望了。”
昭儿傻眼,怎么会这样?
这些人天天如同跟屁虫似得跟着她,往日甩都甩不掉,如今竟因旁人几句话,便如此对待自己。
眼眶涩然,她含泪摇头,委屈喊道:“没有,我没有,都是她胡说的。我身子好好的,怎么可能会得病,不信的话你们检查啊。”
说着竟动手撕扯自己衣服,大有脱光了让他们验证真伪的做派。
几个男人惶恐后退,如避蛇蝎,“住手,快住手,大庭广众之下宽衣,成何体统,你……你……你果真是放荡。”
昭儿手僵住,郁闷的快要疯了。
为何她如此解释,他们都不信?
通红的眼睛看向地上气息渐弱的人,咬牙阴狠狠道:“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们,他们怎么会如此看我,我杀了你。”
杀气从她身上弥漫,染血的骨鞭甩向周若若纤细的脖颈。
周若若吃力扭头看向山洞深处,眸底满是留恋与不甘,对不起,阿宛,阿姐只能做到如此了。
洞内,双目紧闭的女子柳眉紧蹙,仿若所觉,眼珠不安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