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试炼者,一个一个试便要全部控制起来,挨个取心头血试验。
心头血取出,又有几人能活。
如此做法,当真是枉顾人命。
然而,这里的对话无人知晓,姜宛吃饱喝足躺在树杈上,满足闭上眼,正要入睡,忽的腹中一阵翻涌。
小腹处,热流如流水般席卷至全身,空虚难耐的感觉愈加强烈。
姜宛蜷缩起双腿,倏地瞪大眼,面色通红。
这是……发情?
贝齿紧咬,摩挲着双腿,雪白的脖颈泛起淡粉色,寂静的森林里,她清晰的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和难以自持的……喘息。
好在不远处的周若若已经熟睡,不然她真是没脸见人了。
姜宛用力掐了掐大腿,勉强维持一丝清明,踉跄跳下树枝往远处奔跑。
穿过密集的藤蔓,扒开一人高的青草,一处波光粼粼的水潭静谧的躺在月色下。
姜宛用最后的理智脱下衣裙,小心折好后,转身跳入潭中。
凉水冲刷着肌肤,滚烫的肌肤得到缓解,她长舒一口气,仰面漂浮在水面上。
皎皎明月,光华如水般倾泻,女子瓷白的肌肤泛着银光,凹凸有致的身子毫不遮掩,清晰的映入池子另一边的男子眼中。
水面荡起微波,不知不觉间,她被水波推向男子。
倏地,腰间一紧,她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抱起,天旋地转间,她被压在巨石上。
四目相对。
空气渐渐变得炙热。
姜宛茫然看着眼前熟悉的俊脸,手指颤抖着捧住,“谢九郎,你怎么在这儿?”
“谢九郎”剑眉皱起,抓住在女子的手,声音淡漠,“你中药了?”
“药?唔……没有,我只是吃了野猪,还有……蘑菇,谢九郎,我好热,你帮帮我吧。”女子嘟起嘴,委屈撒娇,炙热的身子紧紧贴向男人。
手被抓着,她只好探过头,咬上男人凸起的喉结,贝齿毫无章法的舔咬。
急切又无奈,她想要更多,可男人像块万年坚冰,无论她如何撩拨都无动于衷。
情欲爆发的太过凶猛,姜宛难耐低泣,“谢狗,你到底行不行呀。”
“谢九郎”眸底冷沉,将她两只手交叠与头上固定,一只手毫不留情推开她,
“在你未觉醒记忆之前,本尊不会碰你。”
姜宛双眸通红,委屈哭泣,泪珠滑落,落在男人按住她肩头的手上。
“谢狗,我就知道,你果然不行的,若不然也不会让我独守空房数十年,呜呜,混蛋,当初我就不该找上你,我后悔了……呜呜……我真的后悔了……你们都欺负我……”
女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娇躯轻颤,委屈又痛苦。
“谢九郎”眸色来回变换,一会儿清明淡漠,一会儿心痛疯狂。
识海内,谢九郎的魂魄爆发出极大怨念,首次试图逃出禁锢,夺回身体控制权。
冥修内视识海,漠然看向黑暗中另一个自己,“别挣扎了,你逃不出去的。”
谢九郎虚弱的魂体泛着黑气,双目赤红凶狠盯着对方,“你是谁?为何会在我体内,你究竟对宛宛做了什么?”
冥修浮于半空,金色战甲加身,剑眉星目,脸庞线条硬朗,五官深邃,周身气势浩然。
细看下,两人竟有几分相似。
“本尊既是你,你既是本尊,不,更准确的说,你不过是本尊一缕残魂所化,万年已过,未曾想你竟独自修出灵智。”
外界女子痛苦的低泣声不间断的传入识海。
谢九郎心痛如绞,挣扎低吼,“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宛宛现在需要我,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