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低下头,神色落寞。
“是我多事了,你应该是大家族的小姐吧,抱歉。”
她这样的人,乞丐见了都觉得晦气,哪有什么资格去帮别人。
正要转身离开,忽的手上一重,包袱的另一头被一只玉白的手抓住。
女子茫然抬头。
姜宛勾唇,“不是说要送衣服给我?你这是反悔了?”
女子面上羞红,慌乱摇头,“不,不是,说了送你就送你,我……我没反悔。”尾声渐消,低弱的声音微不可闻。
姜宛拉出包裹,解开后看了眼,一块干硬的饼,一个干瘪的水袋,还有一件洗到泛白的靛蓝色衣裙,这是女子全部的家当。
她取出衣裙,抖开,很干净,看样子主人很珍惜它,袖口裹了层粗布,除了衣摆处有些发毛,其余地方倒是完好。
抬头看了眼女子,姜宛再次问了句,“你确定要将它送给我?”
女子含羞点头,怯怯道:“嗯,你快穿上吧,又……又有人来了。”
姜宛勾了勾唇,反手将衣服穿上,女子很瘦,衣服穿在她身上有些紧,尤其是胸前。
腰身倒是合身。
纤腰、翘臀,丰胸,完美的身材,被贴身的衣服毫不掩饰的完美勾勒出来。
女子看直了眼,一张小脸通红,“这……这衣服,好似有些小了。”
明明穿了衣裙,为何比刚刚没穿时还要勾人。
姜宛低头看了眼,嘴角抽搐,那处好似又大了不少,难怪总觉得沉甸甸的。
“是我太胖了,你叫什么名字,借衣之恩,我会报答。”
女子羞红着脸摆手,“不……不用,这衣服你穿上很好看,不用还的,况且……我不一定能活着出去。”
落寞的声音带着即将面临死亡的恐惧。
她本就是被家族送来凑数的,每隔十年,各国都要送一批人来寒风谷,说是没有要求,可谁都知道,各个家族若想存活,必须至少献出十人。
她生来克父克母,被视作不祥之人,活着也只是浪费粮食,如今替族亲死在寒风谷,也算偿还了养育之恩。
这件衣服是她十几年来收到的唯一一份礼物,陪着她葬身在这儿,着实可惜了,送出去也好。
热风呼啸,漫天沙尘飞舞,远处遮天蔽日的黄沙,令人口舌生燥。
有的男人喝下最后一滴水,用力抖了抖,烦躁摔了水袋,骂骂咧咧往前走,“操蛋玩意儿,再不出去,早晚得渴死在这儿。”
“前面有树,应该会有水,咱们快去找找。”
十几个男人红着眼向绿洲跑去,癫狂的如穷途末路的赌徒。
姜明月舔了舔干涸肿胀的唇,“郎君,咱们也去吧,若是晚了,我怕资源被人捷足先登。”
巫重冷冷看着前方,阴翳的眸子眯了眯,“你若是急了,可以先去,我不阻拦。”
姜明月被男人无情的话,噎的一口气上不来,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最终忍下满腹怨气,柔柔笑了笑,“郎君,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怎么会抛下你独自求生,你若不愿去,咱们便再等等就是,求你以后别再说不要我的话了,我……我受不住。”
泪眼婆娑的痴痴望着身边男子,满脸的神情,殊不知,一张腊肠嘴破坏了所有美感,只让人觉得是头母猪在发情。
巫重额角青筋暴起,抽出被女人抱住的手,冷声命令,“闭嘴,再敢多嘴,我杀了你。”
先前见她尚有几分姿色,又放得开,才带她来参加试炼,没想到刚过一日,这女人竟蠢的令人生厌。
等出了这个鬼地方,他早晚要处理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