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见状惊呼,“余飞,你好不要脸,竟想吃独食。”
少年朗声大笑,“美人只有一个,自然先到先得,各位哥哥家中已有美眷,何必同小弟争抢。”
“呸,家里的那些庸脂俗粉,哪能同那小美人比,既然看到了,断然没有拱手相让的道理。”
“小余飞,你还是歇歇吧,毛都没长齐呢,人家美人儿约么也看不上你。”
“谁说的,我年轻貌美体力好,姐姐也许就喜欢我这样的呢。”
一道道声音由远及近,数道身影跳跃着朝姜宛飞去。
“谢九郎”侧眸,眸色微暗,他负手站在崖底,周身气势冷寒,“多管闲事。”
手腕翻转,地上几块碎石被吸入他手中,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弹动,几道破空声响起。
远处传来一道道惨叫声。
“啊,好痛,什么东西?”
“妈呀,摔死我了,还好老子反应快,差点毁容。”
“是谁?躲在暗处偷袭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
几人骂骂咧咧跌坐在崖底,戒备的四处查看,目光倏地落在不远处那道倾长高大的墨绿色身影上。
对上男子森寒幽远的眸子,几人后背一凉,头皮阵阵发麻。
“他……他何时在那的?你们可认识这人?”
对方长相不俗,通体透着久居高位的矜贵。
几人面色一沉,不敢再放肆,目光若有似无的扫视对方,最后全都盯在男子胸前的徽章上。
圆形繁琐的图腾上,无数密密麻麻的线条如游龙般交织缠绕,画面令人眼花缭乱又满是神秘。
图腾正中,端端正正绣着一个大大的“谢”字,笔力雄浑,苍劲有力,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于这片纷繁复杂的图案之中,显得格外醒目和突出。
“咕咚。”余飞狠狠咽下一口口水,怯怯后退,面色复杂凝重,“他……他是璃月国幽州谢家人。”
另外两人面面相觑,眉头紧皱。
作为璃月第一世家,历代试炼谢家都会派人参加,据说他们极为抱团,从不分开独自走。
两人看了眼四周,光秃秃的红色石头,并未有能藏人的地方。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划过狠厉。
落单的谢家人,有何可惧!
“有把握吗?”
“看不出深浅,不过咱们三对一,约么有六成把握。”
“咱们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带的食物根本撑不了半月,富贵险中求,这里荒无人烟,只要咱们不说,谁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两人小声嘀咕,一旁的余飞听得面色发白,抖着手拉了拉两位哥哥衣角,低声道:“别……别说了,谢家人咱们得罪不起,还是快走吧。”
“没出息,臭小子你要是怕死就躲一边去,别拖我们后腿就成,等得了东西,到时哥哥们分你一些。”
“大哥说的对,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落单的,不能白白错过。”
余飞焦急,想开口劝阻,奈何两人没有一人肯听他废话。
上方,姜宛挂在崖壁上,手里的布绳仅剩一寸,然而她脚下空空如也,离最近的落脚点还有两三米距离。
一阵热风吹来,她荡秋千似得,飘了飘。
脸色愈加苍白,【白栀,你再不理我,咱俩可就真完了。】
黑暗的识海中,火红的狐狸蜷缩着躲在角落,两只前爪死死捂住嘴,眼中满是惊恐。
【白栀?你该不会死了吧?】
红狐狸呲牙暗骂,你才死了,死丫头究竟知不知道自己身边跟了个什么东西。
她现在一点声响都不敢发出,生怕被那杀神察觉。
只是他明明被封印在了池底,究竟是何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