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扭头恶狠狠警告同伴,“以后这就是你弟媳,大哥难道连弟媳也要肖想吗?”
两兄弟,虽说这个叫老二的年龄小,但明眼人一看便知两人是以他为中心。
果然,男人话音一落,另一个虽然气愤,却不敢多说什么,只得骂骂咧咧的走了。
洞口只剩下他们两人,男人刚刚被撩出了一身火,扭头就想往姜宛身上啃。
“现在只剩咱们两个了,宝贝儿,快让夫君香一个。”
姜宛眼底划过冷光,娇笑着扭腰躲过大手,“急什么,咱们来玩一个有趣的。”
玉指轻勾,抽出男子手里的腰带,走到他身后,缓缓将腰带蒙上他的眼。
红唇微启,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的轻轻道:“大哥身材真好,第一次你只管享受就好。”
手轻轻一推,男人顺势躺下。
姜宛悬空跪坐在他身上,缓缓拔下发簪,挑开他的衣物。
冰凉的触感在黑暗中更加刺激,男人呼吸急促,颤声道:“小美人儿可真会玩儿,快给我。”
姜宛勾唇,杏眸涂着冷光,娇滴滴轻笑,“别急么,这才刚开始,不准动哦,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
挑开最后一层衣物,发簪顺着肌肉隆起的沟壑缓缓下移,目光落在他心口,唇角勾起的弧度愈加大了。
眸光一凌,发簪狠狠刺下。
鲜血四溅,男人瞪大眼僵直身子抖了抖,喉咙里只冒出一阵咕噜声。
姜宛冷笑起身,拔出发簪在男人衣服上擦了擦,再次擦回发髻。
男子抽搐了一会儿,最终没了声息。
白栀看的咋舌,“一簪子刺穿心脏,丫头好手段。”
【多谢谬赞。】
姜宛摸了摸男人身上,搜刮出十几张银票和一把镶着红宝石的匕首,嫌弃皱眉,【怎么只有这些,连点干粮都没有。】
银子在这儿有何用,还不如一个馒头香。
白栀抖了抖身子,“杀人越货可真是让你做了个明白,外面还有一个,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跑啊。】
姜宛把东西揣回怀里,拔腿就往洞里跑。
利用美色诱杀一个已非易事,况且这里满是血气,对方进来定会怀疑。
她没机会下手了。
白栀见她跑的像被狗撵似得,笑的浑身打颤,“刚刚搜尸的镇定劲儿呢?”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你能感知到谢千砚在哪吗?】
姜宛气息微喘,她从小被养在深闺,日日用牛乳润肤,身子被娇养的软弱无力。
虽然经过天雷淬体,比之以往强了许多,但还是经不起折腾。
跑了会儿,身后忽然响起一声怒喊,“老二,该死的小贱人,竟敢杀了我二弟,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姜宛脸一白,脚下跑的愈发快了。
白栀侧躺着,翘着狐腿,悠哉的眯起狐狸眼,“姓谢的小子就在前方千米处,以你的速度,大约要跑上一会儿,不过你好像没时间了哦。”
姜宛咬牙,身后的脚步声正在朝她快速逼近,她憋着一口气,用尽全力往前跑。
喉咙里响起呼呼声,肺部又闷又疼,一张脸白的吓人。
白栀悠悠调侃,“再快点儿,人家提着大刀要追上来了。”
“啧啧,还有五百米,你再不快些,可就要被分尸了。”
【闭嘴!】姜宛咬牙,她不能死,娘亲的仇还未报,稚儿还未寻到,她还有好多事没有完成。
强大的求生欲让她忘了身体不适,机械的迈动双腿,飞快朝前跑。
杏眸直勾勾盯着远处,脚下的石板早已被踢飞,赤裸的玉足踏在凹凸不平的石头上,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