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吸了吸口水,笑得得意,“还是你懂事,走,咱们去前面的林子里好好玩,哈哈哈哈……”
说着就要伸手拉她。
姜宛灵活转身,娇笑着朝前走,“那还等什么,快来吧。还有你们,一起来哦。”
女子脚步轻灵,身姿曼妙,如入世的灵狐,娇俏勾人。
几个混混相视一眼,狠狠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追上去。
百姓们看到咋舌,一个还不够,竟把所有人都招了去。
一女对五男,那女子莫不是楼子里出来的吧?
……
小树林。
姜宛脚步轻快,脚尖点地,轻飘飘跃到一棵歪脖子树枝上。
纤细如玉的腿荡呀荡,水汪汪的清眸闪着趣味。
“你们怎么如此慢?”
张虎舔了舔唇,迫不及待扯开腰带,“小娘子别急,哥哥来了。”
边走边拉开衣服,朝树上的女子扑去。
姜宛抬脚,轻轻点在他肩头,娇笑道:“别急嘛,时间还早,咱们不如玩些有趣的。”
“小娘子想玩什么?”张虎被迷的心都飘了。
姜宛勾唇,眼底溢满冷意,“听说你们最善此道,不若你们且说说,往日里你们都是如何同女子玩的。”
张虎满眼痴迷,“她们哪有你懂事,总是玩到一半就没气了,扫兴的很。”
“哦?如此说来,你们玩死了不少良家女?”姜宛斜依树干,手指勾动发丝,眼尾泛红。
【白栀,他们该死,我想杀了他们。】
白栀舔了舔前爪,眸色阴冷,“那便杀,他们种了恶因,便会得恶果,因果循环,不会报应到你身上。”
姜宛笑的愈加明艳,【那便好。】
张虎满不在意,言语中透着对女子的蔑视,“不过是些庸脂俗粉,能被我玩死也是她们的荣幸。一条贱命而已,赔些银子就是。”
“那你说,一条人命值多少银子?”姜宛笑的愈加灿烂。
妖娆的女声勾勾缠缠。
张虎浑身发热,痴痴道:“十两银子足矣。”
姜宛眸底一冷,十两便能买一条人命,如此廉价,这混乱的世道,当真是没有公平可言。
抬手折下一支枯木,缓缓掐断成五节,“可惜,我没有五十两,这笔生意你们要赔本了呢。”
手指轻弹,枯木带着破空声射向几人。
张虎瞳孔紧缩,瞪大眼不甘倒地。
眉心间一个细小的血窟窿直透脑后。
临死他都想不通,娇娇弱弱的美人儿怎么成了杀神。
其余四人被枯枝穿透手掌钉在树上,惊恐望着树枝上的女子,“你杀了张虎?贱人,你知不知道张虎是谁?”
“他可是张家人,你怎么敢?”
姜宛嗤笑,拍拍手跳下树,弯腰捡起一支笔直翠绿的竹枝,漫不经心向前走,
“杀都杀了,你们还问我敢不敢,岂不是晚了。他说一条人命十两银子,你们四个觉得自己值多少?”
四个男人看着越来越近的女人,两股颤颤,吓得面色惨白。
“你……你别过来,我……我……我父亲是京兆尹,你不能杀我。”
“对,你不能杀我们,否则我们的家人不会放过你的。”
姜宛挥手,竹枝抽向说话的人。
破空声响起,衣衫破裂,皮开肉绽。
男子惨叫一声,惊恐喊道:“别打,别打,我给钱,荷包里有五十两,你全拿走就是。”
姜宛挑眉,竹枝在他腰间挑了下,一个绿色荷包飞起,落到她手中。
掂了掂,五十两只多不少。
歪头看向剩下三人,竹枝挑了挑,“你们呢?要钱还是要命?”
“要命,要命,只要你放了我们,你要多少银子都可以。”三人吓得腿软。
张虎可是四阶武相,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就这么被她一招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