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杀你泄愤,我心难安!”
说罢,棕色夹衣男人抽出一旁的唐横刀。
于昏暗的巷口里,闪烁的灯光下,如同冰冷无情的死神朝着谢陈步步紧逼。
反观满身是伤,被打的头破血流,双耳溢血的谢陈,尽管牙齿间均是流动的血液,也仍要张开血嘴不停地蠕动,还顺带缓缓地举起颤抖的手掌。
手背对着棕色夹衣男人,随后依次放下大拇指、食指、无名指和小指,独独留下一根中指,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哇~~咳咳,阿巴~哇~哇~~!”
(靠,北,啦,我,草,灵,吗!)
残破的衣物,半折伏地的身躯,歪着脑袋,嘴角微微上扬,渗血的笑容加上不屑的眼神,癫狂的宣泄“来啊!”
让谢陈的一切看上去都颇为诡异。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戛然而止。10分紧张的场面,谢陈表示只能打85分。
谢陈:o_o
无它,只因棕色夹衣男人身后如烛火般呼之欲灭的路灯顶上出现了一道穿着漆黑连体斗篷黑袍的身影。
寒风轻拂而过,斗篷上两端衣角赫然写着两个猩红的【节】字。
一瞬间空气似乎有些凝固。谢陈只觉头晕目眩,呼吸困难。
“小盆友,你继续给我哇哇叫啊!”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样子!”
黑袍人带着笑意乐呵呵的开口。
黑袍人:o(n_n)o
两句挑衅言论激得谢陈伸出舌头舔是一番嘴唇后,拘起脸颊,又顶了顶囗齿内腔。
‘嗯,咸涩咸涩的。’
这时他才发觉——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被气笑。
饶有兴致的黑袍人于衣袍间伸出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掌,修长细致的食指与中指合并挥舞,悬于夜空。
只见巷落里两柄掉落的唐横刀不断发起颤动,随后如同氮气加速的赛车飞至其身左右两端。
“小盆友,我来咯!”
两柄唐横刀伴随着手指落子的动作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草了呀!’谢陈内心一阵低语。
“嗯”
感受到自己似乎还有意识的谢陈疑惑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包裹了一层厚厚冰块的唐横刀,仿佛只差001的距离就能刺入他的双眼。
强烈的视觉冲击吓得谢陈失去所有力气,瘫倒在地。宛如经历了一个世纪,大口喘着粗气,呼吸着周围浓重的空气。
“你是何人”
“无束城西城卫高级将领——紫夜。”
谢陈身旁一个披着土黄色披风,戴着半张褐色面具的女人冰冷地回应道。
“哦”
“你想救他吗”
黑袍人带着些许诧异,忽然出声玩味的问道。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