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朔川没有听她的,一边贴近她,一边幽幽道:“我刚从自留地里回来,就看见院子锁被打开了,还想着是进贼了,原来是落落来疼我了。”
他的身体像大山一样堵住她的去路。
她的身体很香,他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他的脸贴在她冰凉的脸蛋上,满足地把她困在怀里。
“封朔川。”林落雪转身,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封朔川低声笑,他说:“老婆,我觉得这样的感觉还不错,下次你可以多来几次。”
他的笑容有点扭曲,让人心里发毛。
林落雪用水灵灵的眼睛瞪着他,封朔川收敛笑容,逐渐平静。
封朔川把林落雪抱到床上,他刚刚一直按住她的头,防止她被衣柜磕到。
“怎么来了也不告诉我?”他微笑道,“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
这真是个意外之喜。
封朔川进屋的时候,看见是她,轻轻地把房门合上了,房间里的光线全部是从窗户照进来的。
林落雪说:“你吓到我了。”
“我不是故意的。”封朔川柔声道,“我担心你被吓到后抬头磕到脑袋。到时候你就要一边哭,一边骂我了。”
他确实不是故意的,但是,一方面固然因为怕她碰到头,另一方面,当他看到她在衣柜前,他心里下意识的涌上一个念头,像恶狼捕猎绵羊一样,把她抓住。
“我不管,你就是吓到我了。”林落雪抽泣,“你要赔我。”
封朔川抱着她,凝视她的脸。
他怔住了,他这才注意到,她涂了香脂,似乎还抹了口红。
往常被吓到,她早开始闹了,今天她不但没闹,反而乖乖地坐在他的怀里。
她怎么了?
“宝宝,你在找什么?我帮你找。”封朔川温柔地说,“刚刚是我不好,我给你赔罪好不好?”
“真的吗?”她抬头看他。
透亮的眼泪在她眼中打转,雾蒙蒙的,她的眼眶泛红,浓密的睫毛被浸湿。
她就像一朵含着雨滴的海棠花,无处不可怜。
封朔川神色认真起来:“真的。我发誓。”
她哭泣的时候很漂亮,但他一点也不喜欢她哭。
就像小时候,他们没钱买沙包弹珠,她不开心,他就让她骑在她身上,他就削木头给她做玩具。
玩累后,他们两个睡在芦苇席上,紧挨在一起。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这么多年,他们一起长大,他是坚硬的磐石,她就是从磐石里开出的花。
他怎么舍得让她难受呢?
“那我想要你身上的玉佩。”她含泪瘪嘴说。
“好,给你。”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生怕慢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