葳蕤院。
“夫人,不好了!让人舅老爷传话来了——”
听着小厮的话,沈氏眼皮子猛地一跳,但她仍心存几分侥幸。
“兄长传话说了什么?是不是府上又出了什么事……”
小厮喘着粗气,急切地开口:“都不是!是您要的人被劫走了!”
“什么?!”
“人被劫走了?”
沈氏只觉眼前一片天昏地暗,差点要晕厥过去。
刘嬷嬷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宽慰道:“夫人,您别激动,许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再找找能把人找到呢?”
沈氏摸着心口缓了缓,还不死心:“对,再去探探,万一只是出了纰漏呢?”
冬梅的母亲和弟弟,一个年岁已高,一个年纪尚幼,平白无故的,谁会抢在她手里把人劫走啊?
“舅老爷说了,来劫人的那几个武功高强,府上的侍卫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这才让他们把人劫走了去!”
沈氏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武功高强?
“会不会是苏蕴兰那个毒妇派人干的?”
毕竟冬梅这个不起眼的丫鬟,一直都放在她的身边做事。
偏巧近来她找自己闹事,说要把冬梅赶走,逼得自己拿出了冬梅的卖身契。
这才把卖身契给她了,自己唯一能拿捏冬梅的工具人却不见了。
这让她无比怀疑苏蕴兰。
可她的猜想才说出口,就先被刘嬷嬷否定了。
“夫人,二少夫人暂居在长公主府,她手上能有什么趁手的人?又上哪找得到武功高强的?”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沈氏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惜苏蕴兰并不在场,不然她高低要给沈氏鼓掌庆贺庆贺。
糊涂了一世的沈氏,难得聪明了一次,猜出来正确答案。
但好巧不巧,刘嬷嬷的话又将她的猜测带偏。
“若不是苏蕴兰做下的,那会是谁呢……”
眼看沈氏还在纠结,刘嬷嬷忍不住照实说:“夫人,是谁做下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先封住消息啊!”
“要是让冬梅知道人被劫走,那您还怎么拿捏得住她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也让沈氏的怒火陡然爆发。
可恶!
别让她查出来是谁把人劫走的!
要是坏了她的好事,她定要那人好看!
愤怒归愤怒,但沈氏没有多的选择,只能拉着一张脸下令:“去找那伙人,把消息封锁了!”
“对外、对冬梅都只说我把人送去乡下的庄子了!”
“一定要记住,此事绝不可让多的人知道!”
不然以后她更没办法拿捏冬梅了。
“老奴这就去办。”
这边沈氏还在想办法封锁冬梅母亲和弟弟不见了的消息,那边苏蕴兰就已做了安排。
“冬梅,外头还有不少寻你母亲和弟弟的人,我这宅子位置偏僻,来来往往的人不多,就让他们先在此住下吧。”
冬梅很是惶恐:“夫人,我们做奴婢的,身份卑微,岂能占着您的宅子,不若就将娘和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