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潇潇看到霍谈宋那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一直强忍的泪水决堤,嘴唇微颤抖着,艰难的迈出一步。
站在霍谈宋的床前,她颤抖的伸出手。
“他怎么了?”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就是一天没见吗?他怎么就被你们摧残成这样?”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虞潇潇早已带上哭腔,甚至话都说不清楚
她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
明明前一天的霍谈宋,还对她笑意盈盈,温柔地为她做着早餐。
此刻就像一个毫无生气的老人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问你们话呢,怎么了?都哑巴了?”
她猛的转过头,怒气质问着面前的三人。
“信不信我告你们?”
“信不信我把你们全部送进警局,让你们蹲一辈子的大牢?”
褚祁珂脸上带着愧疚,上前一步低下头。
“对不起,这件事情确实不应该隐瞒你,但这是霍谈宋的选择,他……”
“我不想听到这些狗屁的借口!”虞潇潇打断她的话。
“我就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虞潇潇手指着霍谈宋,浑身不停的颤抖着。
需要极大的控制力,才能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好的一个人,现在怎么成了这样?”
“这仅仅一天的时间,究竟发生什么了?”
褚祁珂深深叹了一口气,她语气哽咽道:“他太过于执着父母的死因,认为小时候的他一定记得当初车祸现场的记忆,只不过是遗忘了,所以接受了深度催眠。”
一旁的沈清也走上前来,“之前的他就已经接受过一次催眠了,上一次已经给他带来了一些不好的影响。”
“可能他并没有告诉你,但这一次我们极力的劝他不要这样做,可他依旧一意孤行,我们也没有办法。”
虞潇潇听着沈清说的那些各种不良反应,回想着霍谈宋跟在自己身边这段时间以来的表现,一切都对上了。
他经常的忘记拿东西,总是重复很多遍说过的话。
她以为那时候的霍谈宋是因为宋煜的事情,而搞得有些心神俱疲,没能好好的放松。
可现在才发现,原来是因为被催眠,从而导致了现在留下的后遗症。
虞潇潇转过身,看着那毫无生气的霍谈宋,慢悠悠的坐下,双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扑在那床上失声痛哭起来。
“你怎么这么傻啊?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明明我们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为何你要那么的急于求成?”
“为何要做出这种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情?”
虞潇潇哭着说的话,令其他几人都听不太清楚,默默的退出了病房,将空间留给她跟霍谈宋。
虞潇潇已经从医生那里知道了,霍谈宋现在的情况处于深度昏迷中。
需要身边人不断的回忆,不断的跟他说话,让她能尽可能的从过往的记忆中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