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国库真的没银子,银子都被工部和兵部花了。”
工部尚书崔尚书一拱手道:“大人此言差矣,这连弩想增加射程柳要不停的改良,改良的过程花银子是难免的。”
“金龙军每月所用箭矢十万支,这消耗的实在太多了。”
“这箭矢有去无回啊!总不能射出去再捡回来吧?”
“几十万人的军队,用十几万的箭矢还多吗?”
腾一下老皇帝站起身,怒道:“都踏娘的给朕闭嘴,嘚吧嘚吧没完没了。”
他腮帮处的肌肉紧绷,隐隐可见青筋在皮肤下跳动。
文武百官急忙跪地叩首道:“请皇上息怒。”
“请皇上恕罪。”
老皇帝悲伤中带着欣喜,欣喜中带着悲伤。
悲伤谢璇同谢凌晨的离世,欣喜他姑娘有出息。
可看见满朝的沙币,老皇帝恨不得撂挑子回家带孩子。
不管他说什么,哪怕说日后的奏折都留给谢良辰批阅,谢良辰都对着他咯咯笑。
他说什么小良辰信什么,哪像殿内的这帮老傻叉,一个个都在质疑他。
老皇帝猛地一甩袖,那力道之大仿佛要把群臣都甩出去。
“德胜接着念。”
群臣跪倒在地,悄咪咪用眼角的余光在互通有无。
崔尚书跪在青石板上,随意动动袖子伸出两根手指。——我已经两袖清风,两万两是我的底线。
礼部尚书点头。
吏部尚书点头。
工部尚书点头。
兵部尚书不着痕迹的点头。
刑部尚书长舒一口气,用手拍拍地面。
五部尚书看向那空着的位置,心中不约而同地羡慕柳尚书的好运气。
上次元日宴一人八万两,柳尚书告假了,一文未花。这次又告假了,又一文未花。
哎!
众人齐齐叹息。
纠察御史心里盘算着下朝之后要去柳府拜访一下,红白喜事赶一天,如何随礼?
这时众人只听德胜公公高声道:
奉天承运女王,诏曰:
孤承天运,御极临朝,夙夜兢兢,惟念社稷之安,邦国之兴。
今国本之事,至关重要,朕斟酌再三,深思熟虑,特立皇长子谢良辰为太子,以定天下之基,以系万民之心。”
文武百官:“……”越来越离谱了,丧子之痛让人疯魔。
德胜公公声音沙哑道:“皇长子谢良辰,虽不足半岁,然其降生之时祥瑞环绕,兆示不凡。
孤在南良登基之时,更是得金龙庇佑。
孤之长子眉眼间英气初显,哭声洪亮,尽显龙子之姿。
且血脉尊贵,传承皇家正统,实乃储君之不二人选 。
孤深信,假以时日待良辰成长,必能以睿智之思、仁爱之心,担起天下之重任,保大圣同良国昌盛,护万民安康。
即日起封谢良辰为良国太子,享太子之尊荣,诸般礼仪,依制而行。
钦此。”
“众位爱卿可听清楚了?”老皇帝一拍龙椅的扶手,他又站起身道:“池兴洲带十万兵马前往北疆,支援八王爷。
直捣黄龙,不和谈不义和就是干北国。朕要活捉卓家满门,把他们的头颅高悬于城墙之上。
祭奠我大圣的英魂,我大圣的好儿郎和女娘们。”
文武百官:“……”
“池兴洲?”老皇帝一声厉喝。
池将军叩头道:“皇上,十万兵可以,十万马不行啊!
咱们京城的马受不住北疆的寒冷,它到北疆战场不听使唤。
别说到北疆,到山海关也不成啊!马冻的直哆嗦,在冰面打滑啊!”
礼部侍郎出列道:“微臣请旨去北国和谈,先拖住北国。到来年六月冰雪消融,咱们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