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艳呆呆愣愣地向下望。
“荒唐!袁艳!你堂堂将军府嫡出的小姐为一个反贼要死要活,成何体统。”
……
“咕咚!”回答袁将军的是袁艳咽口水的声音。
他顺着袁艳的目光望去,只见街道上站着一十九名男子。
十九名男子身着素服一字排开,个个气宇轩昂,各有各的俊俏。
他们眉眼如画,剑眉斜插入鬓,肩宽腰窄腿长。
拂竹的囚车越来越远,拂竹对着袁艳呜呜呜呜………
袁艳对着十九名男子,“咕咚!咕咚!”
拂竹:“呜呜呜呜……”
袁艳目不转睛,看不完根本看不完!两只眼睛根本不够用。
“爹,祖父说的对!小桃红可以是一个人,也可以是很多人。”
“……”袁将军。
拂竹和乔王后毫无临终遗言,他们啼哭出生,悄无声息的离世。
良澜的给宫中妃嫔每人一张和离书,有情郎的让她们终成眷属,没有情郎就改嫁找个情郎。
王位无望,众嫔妃收拾收拾都离宫了。
“舅舅,为何放过她们?她们罪不可恕。”谢凌渊把药放在案上。
良澜也不问是什么药,他端起碗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汤中有一丝甜味。
良澜翘起唇角道:“都是苦命人,半点不由己。
她们不愿意进宫,我也不愿进宫。我们都是傀儡何必再自相残杀。
她们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针线刺绣样样精通。
让她们给女子书院当先生吧!既是恕罪也是功德。
你外婆常说这世间女子太难,没有选择的权利。
我想给后宫的人,一个选择新生的机会。”
——
次日一早,良澜晃晃悠悠的,晃晃悠悠地被晃悠醒了!
晨曦透过轻薄的窗帘缝隙,丝丝缕缕地洒进马车里。
良澜下意识的挡住了细碎的光。
耳边是马蹄有节奏的哒哒声,一下又一下。
“魏川柏,你快进来舅舅醒了。”
女子的声音响起让良澜一惊,这世上怎么还有人叫他舅舅?
他阿姐到底生几个?
“吁!”一声,马车停稳。
车厢门被打开,身着青衫的男子跳了进来。
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口中道:“舅舅你感觉怎样?恶心想吐吗?
肚子疼不疼?”
舅舅?良澜揉揉额头,他想问他姐到底生几个?
“舅舅,我是眠眠的二姐我叫柳纪暖。”
“舅舅,我是眠眠…”二姐夫!
柳纪暖轻咳一声,一个眼锋扫过去,魏川柏马上改口道:“舅舅,我是大圣的太姐夫。”
良澜:“……”太姐夫是什么?
柳纪暖剜一眼魏川柏,她扶起良澜道:“舅舅,他叫魏川柏是大圣的太医。”
“你们?带我去哪里?”良澜哑着嗓子问。
柳纪暖拿出湿帕子,细心地为良澜擦擦脸擦擦手。
她笑意吟吟道:“舅舅,妹妹让我们接你回家。”
“回家?有…”良澜眼眶一红,侧过了脸。
魏川柏掏出金针道:“切忌大喜大悲,不可食辛辣之物,舅舅咱得坚持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