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他并没有吃亏,实际上沈天翊那些话还是对他有些影响。
毕竟是养了三十多年了儿子,现在对他说出这种没礼貌的话,完全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表面上看是沈天翊这个人不行,但实际上,打的难道不是他们夫妻的脸吗?
30多年的精英教育,结果就培养出来了这么个玩意儿。
这要是说出去,他们夫妻的老脸往哪搁?
丢脸就算了,竟然还在儿媳妇面前丢脸,更是让他觉得无地自容。
“叔叔别难过,这不是你和阿姨的问题。”
“有些人天生坏种,从根子里就已经坏了,不管你们后天怎么教育都是不管用的。”
“沈天翊若不是养在你们夫妻名下,说不定现在的情况会更糟糕。”
“你看看魏明香家里,前面两个儿子都早早的死于非命,留下来的孙子孙女也过得一塌糊涂。”
“沈天翊跟着你们至少上过学,至少有体面的工作。”
“跟很多人比起来,他过得已经非常不错。”
“只是他这个人不识好歹,觉得自己拥有了一切都是靠着他自己的能力,跟你们没有什么关系。”
“这样的人对自己的认知不足,对未来盲目自信,现在你们收回属于他的一切,他慢慢的就会知道自己错了。”
“这些曾经拥有过好生活的人,是不愿意放弃曾经优渥的生活。”
“沈天翊现在说的硬气,等到后续他的房子被收回,工作被开除,那时候才会真的后悔。”
“说不定他会哭着回来跪在你面前,请求你们夫妻俩的原谅。”
“那时候希望叔叔也能像今天一样坚决,无论如何都不要让他们进门,更不要原谅他们。”
姜晚今天说这一番话,就是先给他们打好预防针。
免得沈天翊到时候回来装几下可怜,他们夫妻又心软了。
姜晚说白了就是让沈长平对今天的事情加深印象,后续也知道怎么去做。
“你这丫头表面上是在安慰我,实际上在给我上眼药。”
沈长平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顿时笑的不停摇头。
他这个儿媳妇聪明又睿智,不愧是写文的人,脑袋瓜子也灵活的很。
她说的这些话沈长平又何尝不懂?
只是以前假装不懂,不得不忍耐罢了。
现在他早已经没有了装聋作哑的必要。
沈天翊又不是他亲生的儿子,他没必要惯着他。
“不过你放心,我今天既然已经跨出了这一步,就不可能会回头。”
“我若是还想着回旋的余地,就不会亲自去把车子收回。”
“我没你想的那么傻,也没有那么单纯。”
“你们啊,都太小看我了,后续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
沈长平表明了自己的决心,姜晚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在她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她这需要点到为止,不必强求太多。
“我相信叔叔。”
拿回车子之后一家人喜气洋洋,大家都为这件事情高兴。
姜晚吃过午饭后休息了一会儿就出去了。
她手上拿着写好的稿子,慢吞吞的走到杂志社的门口。
这是一栋上了年头的杂志社,门口有个牌匾,还有个前台守着。
这个杂志社看着平平无奇,谁能想到,这里出版的杂志每年的销量惊人?
都说人不可貌相,其实地方也不可貌相。
姜晚走到杂志社的门口,前台一眼就看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