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郁一脸认真地看着云织织,他显然是不同意她晚上跑去跟圆圆他们睡的。
云织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起身去洗漱了。
男人见状,也跟着起身,去简单洗漱了一下。
见云织织还真打算去圆圆他们那个房间时,他伸手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提着人就回了屋。
云织织也吓了一跳,没好气地瞪着眼前的男人,“你干什么呢?”
“媳妇儿,你舍得让我独守空房吗?”秦时郁将脑袋埋在小女人的颈窝里,声音闷闷地道,听起来别提有多可怜。
“你又不是没有独守过,就安生些吧!”云织织道。
“那不一样,现在媳妇儿在身边,无论如何都不能独守空房的,要抱着媳妇儿睡。”秦时郁搂着她就直接上了床,都没给人反应的机会,低首便吻了上去。
云织织,“……”
真是猴急的。
云织织推了推他,“我不去圆圆房间睡就是了,你松开我!”
“媳妇儿,松不了!”
云织织,“……”
昨晚就不该依了这男人,有了第一次后,这男人哪儿还会像之前一样,一直都小心翼翼对待他们俩的关系,有了第一次的亲热,那第二、第三、第三……那不都是顺其自然,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云织织自己是医生,自然知道适量的阴阳调和确实是有好处的。
可像秦时郁这样,磨得她全身无力,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最后连自己是几时睡着的都不知道的,真是要命的很。
有了第一第二次……后,男人就像是开窍了一般,知道怎么磨她,如何让她哭得央他求他,他才高兴更进一步。
死男人!
能耐死他得了。
第二天云织织起身的时候,身上又酸又软,走路的姿势比昨天上午起来的时候还要别扭。
秦时郁反倒是神清气爽,从他周身所散发出来的,足以看得出来这男人到底有多么满足。
云织织恨不得给他一拳。
“媳妇儿,还好吗?”秦时郁借着空隙过来时,见云织织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时,他赶紧贴了过来。
“你说呢?”云织织冷着脸问道。
秦时郁有些讪讪的伸手摸了摸鼻子,压低了声音说道,“媳妇儿,哪里不舒服,一会儿我给你揉揉。”
“滚!”云织织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哪里不舒服?
那是能让他随便揉的吗?
昨夜已经够累了,这再乱揉的话,今天她怕是别想回卫生院上班了。
杨林香端着早饭出来,见夫妻俩这样,想到昨夜起夜时听到的动静,杨林香差不多也猜到了。
不过小夫妻俩的事情,她没去过问。
云织织看似生气,可小女人眉宇间流露出来的娇羞,也只有在他们夫妻俩说话的时候才会有的。
杨林香端了碗鸡蛋放在云织织的面前,说道,“织织,我早上卧了红糖鸡蛋,你把这个喝了。”
云织织愣了一下,总觉得杨林香知道些什么。
她昨夜应该没有叫得很大声吧,家里的隔音并不好,这点她很清楚,因此她也是压着声音,就怕被杨林香他们听到,或是到时候吵着两个孩子。
“谢谢二姨!”
“你这个月小日子快来了,这几天我每天都给你煮一碗,你这个月来小日子的时候就不会太疼。”杨林香道。
上次云织织来月事的时候,可把杨林香给吓了一跳,一张脸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疼得她最后还给自己扎了几针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