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悦松开手指:“去你办公室说。”
沈知寒:“好。”
如果说马克思主义哲学唯物论中的“物质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意识是物质的反映”是现实世界的真理,那么温悦在启天学到的真理就是——事件发展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事件结果是沈耀祖和沈知寒意识的反映。
项目重新竞标,她又要开始画图了。
而且这次,是全部推翻重来。
老实说,温悦是极其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的,比当初修改设计稿还要不能接受。
修改和推翻重来,这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温悦单单是接受这个现实,就心理过渡了三天。
清晨,温悦再次在拖延的焦虑中醒来。
糟糕透了,睡也睡不好,玩也玩不痛快,工作……唉!工作谈何容易。
哪有那么多灵感,超越全霖市的高层建筑设计,绞尽脑汁也得绞上个三天三夜呐。
“唉~”温悦叹气,怎么这么难。
挣扎着起身,裹着真丝被坐在床边发呆,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大咧咧照进房间,阳光很刺眼,呈现一种白色,给人以不真实感。
“没想法啊没想法,我只想摆烂……”她又百无聊赖地躺下。
“没想法就拖着,我帮你打申请。”沈知寒不知何时站在盥洗间门口,屋内暖气开得很足,故而他只裹了块浴巾,其他地方都暴露在空气中。
“你……没去公司上班?”温悦问,视线上下游走。
沈知寒随即披上睡袍走开,身后两个26寸的超大行李箱映入眼帘。
温悦看看行李箱,再看看沈知寒,问:“你这是……搬家?”
沈知寒递给温悦一块新浴巾,轻揉她头发:“去洗个澡,一会儿去机场。”
温悦拿着浴巾迷迷糊糊站起来去浴室,不忘问一句:“是去出差吗?”
沈知寒在外面收拾温悦的护肤品、化妆品还有内衣,“算是吧,顺便带你散散心。”
和之前出差不同,这次沈知寒是温悦的助理。
温悦过了安检后心情开始不由自主地放松起来,不禁扒住沈知寒的冲锋衣袖子一个劲儿地问:“去哪出差呀?去哪出差呀!我看你带了那老些东西,不会是去欧洲吧!”
说着她捂住嘴巴,惊呼:“你不会是要给我求婚吧!!!”
沈知寒淡定地扭过她的头,“我时常怀疑你是不是人格分裂。”
温悦顶着沈知寒的手掌往上跳:“那你为什么带我来国际出发层呢?”
沈知寒:“有没有可能是私人飞机呢?”
温悦锤他:“就我们两个人还坐私人飞机?沈知寒,你是不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自从她开了一家建筑设计事务所后,温悦才发现,开公司这事,是真她瞄花钱如流水呀。
她现在每天一睁眼,倒欠沈知寒10万。
压力山大呀~
沈知寒推着行李车步履悠闲地朝vip登机口走去,笑道:
“没事,我血厚,还能亏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