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个人同时盯着,温悦只好实话实说,但是很机智地把沈轻舟和顾璿卿一笔带过。
这是沈轻舟的秘密,她有义务为沈轻舟保守这个秘密。
“就昨晚,我失眠睡不着,于是溜达到梨江酒店准备找找灵感,然后,就顺便在那睡了一晚。”
桑甜甜恍然大悟:“嗷!是不是隔壁的大学生震惊到你了啦?”
“怪不得……”桑甜甜一脸坏笑。
沈知寒:“怪不得什么?”
桑甜甜:“怪不得悦悦今天早上问我20岁的男人是不是很厉害。”
温悦咬牙切齿:“甜甜!你是要把我害死呀!”
陈实不忘补上致命一刀:“梨江酒店的隔音是当作教学案例来讲的,没想到一些声音竟然还能穿透过去,确实挺强的。”
温悦挽上沈知寒臂弯,粉嫩嫩的小脸蛋凑到沈知寒眼下,不经意间在白衬衫上蹭了些粉底。
“你别听他们瞎说,旁边是一对小情侣在吵架。”
陈实与桑甜甜隔空碰杯,笑意更明显:“那更激烈了。”
温悦:“……”
她日后必须得好好想个办法修理修理这小子。
沈知寒对于如何假装清纯小白花十分在行,回问了几句便偃旗息鼓,只楚楚可怜地看着温悦,不再回怼。
这一招对温悦来说十分奏效,余下的半天,温悦不仅将桑甜甜和陈实残忍无情地推出办公室,还依偎在沈知寒怀中一起办公,午后阳光洒进来,一室温柔似水。
办公室外的人不时往这里面瞟,可惜,那百叶窗的帘叶自午休后便再也没打开过。
一直到下班,办公室的人都走光了,桑甜甜和陈实在办公室前骚扰了三四轮,直到听到里面嗒嗒嗒的键盘声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办公室内,温悦小心翼翼地拨开一片帘叶。
沈知寒脚步无声走到她身后,冷不丁问:“老婆,那些想要拆散咱们的人都走完了吗?”
温悦吓得一嘚瑟,随即反应过来,轻抚胸口顺气。
“应该……都走了……”
沈知寒揽过她腰,小口喘气:“咱们……好像偷情啊。”
温悦转过头,细长的小手指支开沈知寒下巴,“你让我怀疑真正的沈知寒被调包了。”
沈知寒脸贴过来,刚冒出来的青色胡茬在温悦最为敏感的耳后轻轻摩擦。
温悦脖子不由自主地往回缩,太痒了。
趁现在局面还能掌控,温悦赶忙正过身,不忘指正沈知寒的不良“勾引”。
“收拾东西,该回家了。”
沈知寒嗓音慵懒:“没开车,给郝帅和司机都放假了。”
温悦:“那你跟我走吧。”
沈知寒有些意外,惊喜问:“好呀!你开车来的?”
他在车库放了那么多辆限量版豪车,终于被温悦翻牌子了,就是不知道温悦宠幸的是哪个“爱妃”呢。
是劳贵妃,还是布嫔;是迈昭仪,还是帕答应。
甭管是哪个,都是光宗耀祖,三生有幸啊!
温悦跨上前段时间刚买的霖大校庆帆布包,拿起办公室钥匙往外走,“跟我走,保证超豪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