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进过那座‘植物园’的,都会变成被命运宠爱的孩子……”
……
很奇怪的糖果……脑袋很疼……生了病……
……
“走廊的尽头是……”
“我是……哥哥又是……”
“迷迭香是谁……纳西莎是谁……”
……
“洛肯又是谁?”
……
房间内,洛肯佝偻的身影出现在迷迭香的眼前,这与她记忆中浮现的身影有些不同。
“欢迎。”
“……你是洛肯。”
“没错,我就是洛肯,洛肯威廉姆斯。
一个犯下不可饶恕罪行得罪人……在这里,我将承认我所有的过错。
贪婪
是的,我的导师也曾这样痛斥过我,诚然,贪婪应当是一个科学家最大的美德……但,他斥责我的冒进,认为我将将死之人的感染器官摘取下来的行为有悖伦理……
他认为,我的行为只是加速了他们的死亡……但他们本就已经失去了意识,我无意制造痛苦也无意扭转局面……可我还是被判了‘死刑’
在一场私人审判中,他和他的老师一起给我下了科学界的‘死刑’
他们不愿承认,贪婪对一个科学家来说是一种美德……
怯懦
我并不常常缺乏勇气,可唯独一件事让我望而却步。
由于之前的审判,我被梅兰德下了禁令,因为这个可耻的烙印,所有的大学,所有的政府资助都将我拒之门外。
对于一名正当盛年的科学家里来说……这就是最残酷的刑罚……他们剥夺了我继续研究的权利,等同于一次灵魂层面的谋杀。
我甚至开始酗酒,直面我颤抖的双手……好让我忘却无法握紧柳叶刀的痛苦……
他们就是在那时找上我的……
他们,最无耻的人
国防部,他们找到我,告诉我他们愿意出资建立‘洛肯水箱’,条件是我必须在五年之内为他们创造出强大的武器。
科学应当是中性的,纯粹而自由的,而使用价值——只是累赘。
我不愿意给他们提供我的研究成果,但他们掐住了我的软肋。
我不得不承认我的怯懦,最终对他们的权威低头。
多么可悲
这个国家,这个时代难道不比我更加可悲?他们竟能容忍最野蛮的力量掌握科学的命脉。
更何况军人们是最目光短浅的人,他们只想着把科研成果运用到互相厮杀上。
愚蠢
这对科学家来说的确是无法饶恕的罪行。
刚刚说到的那群蠢货,的确很好糊弄,几个亿的投资换来几个可以植入皮下的装置就能堵住他们的嘴了……
可惜……那时我沉醉于自己的研究当中,忽视了周围人的怯懦与愚蠢……
我的一名愚蠢的学生,将我的研究数据的一部分双手奉给了国防部……
就这样,那群蠢货知道了我的研究目的,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成果,甚至不惜以接管实验室作为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