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终有一天,封时森会真正爱上她。
就如她一样。
然而,一个叫柳如烟的女人却轻易得到了她得不到的一切。
不仅丈夫对她一见钟情,儿子也像着了魔似的,把她看得比亲娘还重。
红尘往事,如跑马灯在眼前闪过。
“病人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刚刚还好好的。”
“快送进急救室!”
杨念念已经睁不开眼。
但她很想说一句,别管我。
人生是一场修行,该休息了。
永远睡着,就好了
朦胧间。
杨念念感觉有人拍自己的肩膀。
“同志,醒醒,到站了!”
“嗯?”杨念念睁开眼,拍开对方的手,歇斯底里道,“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好了!”
已经万念俱灰,而且也瘫痪了,活着也是痛苦。
不如一了百了。
空气有些沉默。
紧接着,猛然迸发出一阵笑声。
“哎哟,哪来的神经病啊!”
“乘务员同志,你可离这种人远点,小心被咬,会传染的。”
“哈哈哈,大伙别笑了,她啊,就是睡糊涂哩。”
杨念念这才回过神来。
她并不是躺在重症监护室,而是
一辆正在减速的火车上。
刚才拍她的,正是乘务员。
乘务员倒也没生气,咧嘴一笑:“同志别生气,我看你睡着了才拍拍你,别怕,这里没人会伤害你。”
言罢,他拿起喇叭喊着“京城站马上就要到了,请各位旅客做好下车准备”,向下个车厢走去。
笑声过后,旅客们开始大包小包地收拾行李。
杨念念在座位上待了一会。
在身上翻找起来。
找到了一张车票。
k145次火车。
云海—京城。
而且时间是——
1985年?
“别发呆了,小姑娘,要不要我帮你拿行李?哪个是你的?”
坐在里面座位的大叔问道。
“不用,谢谢。”
杨念念拉起行李箱,说起来很神奇,有些东西虽然很久没见过,但她一眼就能认出那是自己的东西。
拉着行李箱,跟着人潮走出车站。
火车站门口人山人海,都是扛着巨大的蛇皮袋。
几个工作人员拿着喇叭自动播放着:“请各位乘客看好行李,小心扒手。”
门口的台阶上坐满了人,甚至还有老大爷叼着烟斗在抽旱烟。
火车站的地面也不是沥青道路,而是一块又一块红绿相间的石板砖。
公交站台上挤满了人。
只有一辆中巴车在等着,车门大开,挤满了人。
司机扯着嗓门喊:“别上来了,挤不下了!等下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