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秦乔心里暖暖的。
“你放心,我会好好孝敬阿姨的!”
粱彦承挑起眉梢,贴近,“订婚宴办了手镯也给了,还阿姨阿姨的叫,是不是该改口了?”
“改口费还没给,叫不了!”
“改口费我来出…”说着,捏着她下巴,在她唇边轻轻印上一吻,“够吗?”
“你要让我管你叫妈吗?”
“妈就算了,叫声老公听听。”
他凑得太近,周遭又静谧。
那股好闻的花香,此刻成了催化剂,让人脸热心跳。
“你、你臭不要脸!”秦乔连忙躲开,“别想无证上岗…”
粱彦承扑过来压在她身上,“提前适应一下,我好知道在新婚之夜如何表现!”
“不行!”秦乔攥拳抵住他胸口,“我爸说了,不能婚前性行为!”
“你现在倒是听你爸的。”
“我一直都听他的呀…粱彦承,我没准备好,你可不可以,不强迫我?”
“傻瓜!我什么时候强迫过你…”
粱彦承将她拉了起来,抱紧,在她耳边轻语:“这种事情,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做,不急。”
……
粱彦承说到做到,即使订了婚,也从未越雷池一步。
直到毕业前领证,开始筹备婚礼。
秦乔还是不习惯在熟人面前和粱彦承产生过多交集。
每每秦立岷和邹韵张罗了一桌子好饭好菜,秦乔准保在门口就赶粱彦承离开。
三过岚苑不让入,秦立岷气得想解裤腰带。
尤其在陆熙面前,总是维持着奇奇怪怪的自尊。
也不是粱彦承拿不出手,就是当着陆熙的面,排斥、保持距离,跟不认识一样。
许是怕刺激到陆熙,许是不好意思,许是…他时不时发出的求欢信号,惹恼了她。
粱彦承温润如常,静静等待。
婚礼那天,场面空前绝后。
几乎漠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宴请足足五百桌。
礼堂内丹桂飘香、高朋满座,秦乔身着华丽秀禾服出场,美得不像凡间女子。
整个婚礼都有人指引她该做什么、该说什么,可她还是懵懵的。
时至晚上闹洞房,依然不清楚她这个婚是怎么结的。
粱彦承没少被灌,朋友看他醉得不省人事,也就没怎么闹。
呜呜泱泱来,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又呜呜泱泱离开了。
新房红彤,此刻只剩他们夫妻两人。
秦乔掐着腰,看着床上酩酊大醉的男人,抿了抿唇。
紧接着去厨房,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罗阿姨准备的醒酒汤。
嗯,还是温的。
正当她把汤倒在碗里时,腰上倏尔圈上来一双手臂。
秦乔吓得差点儿把桶扔了,猛然回头,“你咋起来了,不是醉了吗?”
粱彦承把下巴搁在她肩膀,“我答应过你,不再喝醉…”
“哦~你是装的呀!”
“不装醉,他们怎么能轻易放过我?春宵一刻,我不想因为他们浪费时间。”
粱彦承顺势放下秦乔手中的桶和碗,轻柔扳过她的身体,“可以吗?”
秦乔垂眸,脸红,“我,还没卸妆呢!”
她的妆,极美,一身红色旗袍又映衬出她的完美身材。
随便一样,都够让男人难以把持。
他的手,缓缓解开她领口的扣子,“我喜欢,秦乔,我喜欢你这样…”
“粱彦承!”秦乔摁住他的手,紧张到颤抖,“我、我第一次,你温柔一点。”
“好…”
彼时的费尔岛,苏栀不禁感叹,“哇,粱秘书真是绝顶好男人啊!”
“反正还行,也就那样呗!”秦乔摸着三胎的肚子,表情傲娇。
陆熙拍拍她的肩膀,“我估计你这辈子,都没机会尝到爱情的苦了。”
“谁说的,你都不知道粱彦承婚后有多少个女人惦记他,我这一边给他生孩子一边处理他的莺莺燕燕,咋不算吃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