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泽,做恶人的感觉真爽,以后我要向你学习!”
俞泽噗呲一声笑了,以后他和媳妇在村里,怕是要被称泼辣茬子了。
晚上,一家人吃了鲜美的鹿肉菌子汤后,睡觉都特别香。
次日,俞泽三点就起来了,利索地翻进了爷奶和小叔家的院子里,将鸡鸭都扔进了空间里。
想到再过一个多小时他们就会暴跳如雷,俞泽嘴角压都压不住。
把鸡鸭带走后,俞泽就回去自家院子练功了。
出了一身汗后,天也亮了。
俞世生和俞鹏江家,都响起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陈三榕目眦欲裂,“哪个天杀的把我的鸡鸭都偷了,老头子,你快出来呀!”
俞鹏江闻声赶来,焦急道,“娘,我的鸡也不见了!”
“告村长!赶紧去找村长,抓住那个杀千刀的贼!”
村长才刚起床,还没清醒过来就被拉去了俞家,他在院子边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也没看到有脚印之类的痕迹。
“俞嫂子,这一点线索都没有,怎么找啊?”
“什么线索不线索,我和儿子家的鸡都没了,一定是有人家偷了!
村长,你一定要挨家挨户去帮我找那个该死的贼!”
这些鸡鸭可是他们的命根子啊,一夜之间都不见了,心痛到无法呼吸!
“这……现在生产任务重,我哪有空给你找啊,你自己去找找吧,鸡被人抓了都会叫啊,你们两家都睡那么死,一点也没听到?”
两家人都噎住了,是啊,他们昨天一点都没听到有贼进来的声音。
村长都这么说了,陈三榕也只好跟着自己老头子请一天假,挨家挨户去找她们的鸡。
俞泽这边起床吃过早饭以后,也去找村长了。
“村长,我要带媳妇去趟县城,帮她请个假。”
洪学军还没说话,记分员不耐道,“村长,云瑶总是请假去县城,这样的话,我们村的生产任务都会受到影响。
这是很不好的带头行为,如果人人都这样,那我们的生产任务还怎么完成?”
记分员的话带着怒气,让俞泽不禁多看了她一眼,这一看,觉得有些眼熟,这不是那天井边那个矫揉造作女吗?
这样的也当上记分员了?
村长洪学军清咳一声,“白丹丹,云知青今年的工分,俞泽已经替她记满了,而且她怀孕了,做的都是打猪草的活,也没有多少工分。
行了,俞泽你去吧,我给你批假。”
白丹丹之前不知道云瑶的丈夫是俞泽,刚刚一看俞泽替云瑶请假,就起了针对的心思,没想到村长会维护他们。
“村长,如果人人都靠打猎去把工分记满,那我们的生产任务还怎么完成呀?”
“这个月的生产任务没问题,白丹丹,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记你的工分吧。”
俞泽问洪学军,“村长,白知青她现在除了记分,要上工吗?”
“白知青她刚做记分员,最近没有上工,都是在记录出工情况和工分。”
“那这样可不行啊村长,好歹是知青,计分这点轻松活,怎么的也能抽时间干完,重心还是应该放在为集体生产做贡献上面呀。
要是人人都像白知青这样,那人人都想做记分员了,都想着做记分员不用上工。”
白丹丹攥紧了拳头,“俞泽,你!”
她费尽心机来当记分员,就是因为上工太辛苦。
要是当记分员还要参加劳动,那她还做这个记分员干什么?
村长洪学军觉得俞泽说的有道理,对白丹丹严肃道,“是啊,白知青,你也得尽快习惯记分员的工作,加紧加入到集体生产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