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印象中没见过这东西。
但是能和母后的画像一起掉出来,肯定也是母后的遗物。
想了想,楚泠玥也没再将这东西放回去,而是转身递给执春:“打个络子,我戴在身上。”
近些日子, 楚泠玥总是想起父皇和母后,心里甚是怀念。
如今,避开了前世最大的祸患,也不知道是不是放松了下来,整个人时不时觉得提不起劲儿来。
看见这类的旧物,总是会心生感叹。
谁也没有注意到,原本一直在一旁玩耍的雪团儿,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一眨也不眨眼地看向楚泠玥手里的印章。
在那印章挪到执春手里后,它的目光也呆呆地看向执春。
再也没了往日的一丝灵动。
没多久。
楚泠玥已经找到了需要的东西,转身往外走,想起雪团儿没跟上。
一回头就看这小家伙眼神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上前几步,将她抱进怀里:“想什么呢?”
喵~~我也不知道想什么,就突然脑子里空白一片……
雪团儿实话实说。
楚泠玥以为雪团儿是最近被她拘得狠了,笑道:“一会儿允你和雪容出去小花园玩会儿。过些日子应该就秋狩了,到时候带你们出去玩。”
雪团儿反应过来,喵喵叫了几声表达了自己的欢喜,跳出楚泠玥的怀抱,一溜烟儿的跑去寻周雪容去了。
楚泠玥见此,笑笑,也就随她去了。
她给宋离挑的是一把好剑。
这剑还是父皇在的时候送她的。
之前她有听周停呈提起过,宋离是用剑的。
这样的话,这把好剑送给他,也算是能投其所好了。
将剑带回了昭华院,楚泠玥让冬序去找个合适的盒子过来。
自己则拿着母后的画像去了书房。
细细的看母后的画像,她这才发现,自己与母后长得其实更像。眉眼,和唇都像极了。
父皇当初对母后的爱,她都看在眼里。
想来,父皇对她也算是爱屋及乌。
也是因此,她当初对于成婚后的生活,才抱了极大极大的希望。
也才致使她忽视了许多细小的东西,最后落得前世那样的下场。
不过这辈子, 总归还没有太差。
半个时辰后,楚泠玥才从书房出来,问执春:“江燕行这几日怎么样了?”
执春脸上闪过一丝迟疑。
楚泠玥敏锐的捕捉到,问:“是不是又没有好生休息?”
执春苦笑:“是,最近事情颇多,江国公没有一刻停歇下来的。”
“都有些什么事?”
匈奴已被江燕行赶回了老巢,如今他又是在京城,按她所想,应该不至于连养病的时间都没有。
毕竟,他受伤后,陛下亲自去探过,并且曾亲口说过让他好生休养。
楚泠玥只以为是江燕行一意孤行,蹙起了眉。
但是一抬眼,看见执春脸上的犹豫之色,她立即道:“本宫说过,任何事都不要瞒我。”
“是,最近京城不太太平。”
“此话何意?”
执春细细地给楚泠玥解释了一番。
近日京郊出现了一些很奇怪的现象,比如井水变红,河水倒流,还有成群的鱼突然死亡等等……
这些事已经引起了附近百姓的恐慌。
“江国公已经和陛下自请帮忙调查这些事情的真相……”执春说完垂下头去。
楚泠玥眉峰紧紧蹙起。
“这些异象为何没人与本宫说?咱们的人有去查吗?这是人为的,还是真的是自然发生的?”
执春点头:“去查了,什么也没查出来。瞧着不像是人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