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挨了打,心里自然是有气的,可是她若是把今日之事告诉给戚氏,岂不是在说,她堂堂一个嫡女连一个庶女也弄不过吗?
以她的骄傲,她会这样丢自己的脸?
而且,她方才不也用了激将之法,让她打消这个念头了吗?
若是要报复,她最好亲自报复,莫要假借他个之手,否则,她就是个无用的。
林映雪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无能?
所以,她不敢,也不会。
张哑婆这才点头,“说得也是,即是嫡女,如何能自打嘴巴呢?可是小姐,老奴看大小姐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还是要小心为好啊。”
林轻君点头,“近日你们少走动,拒绝一切没有必要的事情,小厨房里的米面足够我们吃一个月的。”
她会在这一个月里,让林映雪和戚氏忙于顾不上她栖君院。
当然,还有那个萧原,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一定在林映雪面前做了什么,这才使得她此急躁的过来逼她嫁给他。
萧原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轻君进屋,又好生的安慰了姨娘,随后,戴上帷帽转身出院去了。
一个巷角。
一个男人落在了她的面前。
她认识这个男人,是季臣川身边叫青山的暗卫。
她拿出怀里的一块玉佩。
“把它放到林映雪的妆匣子里,最好让武安侯府的人知晓这个玉佩的存在。”
“至于怎么做,你们自己看着办。”
“还有,萧原他与太子交上了,用的是刑部和户部的一个七品的低职。”
“莫要看是个低职,可是权利却极大。”
比如,巡盐御史是七品的,只比县衙的九品官只大了两级,可是这七品的巡盐御史却是实权在握的。
盐,是禁私的,只有皇家才能开挖售卖的,可想而知,这巡盐史的权利有多大了,可是圣上却只给了它七品。
所以,官宫的大小与权利有时候是不对等的。
太子的这两个位置就是这样的存在,虽然是七品,可是权利却不容小视,一但到了关键时候能有很大的作用。
想到这里。
林轻君有些不明白了,太子已然身处高位了,背后又有封家,再加上圣上对他也是极为看中,她不明白,太子还要作什么妖?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难不成,他真的觉得这世间有人能够跟他抢太子的?
可笑。
不过,不管太子怎样,但是萧原,绝对不能舞到太子面前,也绝对不能依靠太子走向官途,她要他死。
青山暗吞了吞口水,这位林二小姐的眼神跟他家世子一样,一样的可怕。
他领命称是,转身就要走。
“慢着。”
林轻君叫住,她想了想,还是把那日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虽然这事儿很奇怪,或许会被人误认为她是不是疯了,可是,她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上一说的,毕竟,她还是希望季臣川活着。
她说,“青山,你们的三公子季子明,要害你家世子,是十分凶险的,还有,皇后娘娘的救命药丸可解你家世子这一危机。”
“至于我是如何知晓的,你不必问,问了我也不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