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只有她们两个女生,能看出叶皎皎整个人看起来很不自在,也很紧张。
也许是因为现在她所接触到的圈子是距离她很遥远的上层圈子,也许是因为她有不为人知的心事。
初穗回了她一句:“你好。”
今晚是来放松的,齐晟提议去打牌,于是几人往旁边的牌桌上坐。
两对情侣,两只单身狗,刚好凑四个位置。
顾淮深这对,是初穗上了牌桌,他自己则是坐在初穗旁边,手臂靠在初穗身后的椅背上,捏着几捋发尾卷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把玩着。
他们对面的时序与叶皎皎,看起就没他们这么温情了。
叶皎皎不会打也不敢打,只是坐在旁边,看着他们打。
两局下来,宋柏川胡了一次,初穗胡了一次。
“可以啊,嫂子。”齐晟没想到初穗牌技这么好,连对面会算牌的宋柏川都赢了去。
几人愿赌服输,将筹码都划给了初穗这边。
顾淮深出手帮她把码理好,顺带夸奖了一句:“打得不错。”
“之前在国外上学的时候,有时候会跟同学一起打这个,慢慢的,就熟练了。”
听到她的解释,顾淮深挑眉,语气带着调侃:“老外还懂玩这个呢”
“有个中英混血的女生会玩这些,后面我们把其他人教会了,就经常一起玩了。”
初穗倒也不是那种整日闷在图书馆里学习的性子,周末放假的时候,经常跟当时熟悉的几个朋友一起出去玩。
“哥,你这就不道德了,和嫂子凑在一起说什么悄悄话呢,我倒还好,这边还有两个单身狗呢!”
时序替自己两位单身狗兄弟“控诉”,说完,底下就被齐晟踹了一脚:“你先把你的手从人家身上拿开再说。”
“光天化日之下,败坏风俗。”
“你个母单懂什么,这叫情趣。”时序在情事上没什么道德感,此刻的手掌贴在叶皎皎腰窝上摩挲着。
初穗明显在叶皎皎脸上看见了羞赧,甚至还藏着几分难堪。
虽说男人本性都是好色,但在外,他对待女方的行为在另一个层面上传递的是他的态度。
顾淮深全程也说不上安分,但在牌桌上,他最大的尺度也只到了趁他们看牌的时候捏几下她的耳垂,其余时候,都是在拨弄她的头发。
在外人看起来,顶多是腻歪了点。
时序那对,多少带了点情色的味道。
“不用管,都是自愿的。”顾淮深极轻的嗓音响起。
初穗收回与叶皎皎对视的眼神,心底了然。
他们旁边的宋柏川早已经起身,站在落地窗前,身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齐晟和时序拌了几句嘴,突然想到了什么:“经寒哥怎么还没到,这都快九点了。”
“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时序看了眼时间,也觉得不太对劲,掏出手机,刚要拨过去。
“抱歉,来晚了,路上堵车。”
陆经寒是目前业内最炙手可热的诉讼律师,顶级红圈所合伙人。
今天客户那边突发情况,他临时过去处理了一下。
“麻将都打两轮了,才来咦,你后面怎么跟着个洋妞!”
时序指着陆经寒身后的女孩子,惊讶出声,“什么,老陆你居然谈上了”
时序话一出口,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到他身后。
陆经寒身形修长,身高有一米八几,女生被时序突然升高的音调吓得躲了回去。
“不是我,来找宋柏川的。”陆经寒语气淡如白开水,“贝荔小姐,你要找的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