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温严生阻止她,“小婉正在参加家宴,你要去闹笑话吗?”
“就算要劝她,也得等她家宴结束!”温严生也想挽留一下自己的女儿。
……
夫妻俩心中焦虑难过,想着要如何做才能挽回女儿的心。
却不知道他们的对话,被门口的江柔听得清清楚楚。
江柔脸色难看。
果然,她不是亲生的,所以一听到温婉不要他们了,他们就着急忙慌。
可凭什么呢?
明明是他们欠她的!
她本该有独属自己的父母,是因为他们夫妻俩才没有的。
所以温严生姚丽梅,你们只能疼我,你们只能关注我,你们只能是我的……
……
家宴结束回到程宅已经十点多了。
司机在家门口停了下来,“先生,前面有人挡路。”
程瑾瑜抬头一看,脸色一冷,正想开门下去。
温婉也看到了,她抓住程瑾瑜的手臂,“我也和你一起下去吧!”
看温婉神色坚定,程瑾瑜便妥协了下来。
“先说好,能沟通就沟通,不能沟通就赶人!”程瑾瑜今晚的好心情全被打散。
“知道,我有分寸的。”温婉裹紧外套打开车门,走向挡在他们车前的江柔。
江柔看着温婉,娇小的身子被厚厚的外套包裹着,神色淡然,对她的突然出现并没有过多的意外。
这样的温婉,莫名刺眼极了。
“你既然回宁县了,干嘛还要再来京都?”江柔的声音在静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尖锐。
温婉呼出一口热气,外面实在太冷了。
“进屋里谈吧!”她怀着孩子,可不愿在这门口吹冷风。
程瑾瑜冷着脸,揽着温婉的腰径直走进房子。
江柔看着他们的背影,抬头看看她常来常往的程宅……
原来……
她已经失去了自由出入程宅的资格。
……
程瑾荣和陈新如看到江柔走进家里,脸色一沉,以为她大晚上要来找程思远,正想叫佣人请她出去。
“大伯、大嫂,是我叫江柔进来的!”温婉歉意地朝他们解释道,“外面冷,我们有点话要说。”
程瑾荣听到温婉的解释,哪怕心中不悦,却也不会拂了温婉的面子,便一言不发带着妻子上楼回房了。
看到昔日对她笑脸相迎的伯伯阿姨对她冷脸相待,江柔心中五味杂陈。
可程思远已经失去了,她的爸妈只能属于她。
温婉让程瑾瑜也回房。
见温婉坚持,程瑾瑜只好招来赵婶守着,交待她如果江柔有什么不对劲就把人赶走。
看程瑾瑜担心江柔伤害自己,温婉笑,小声道,“我有自保能力,我大学时学了几年自由搏击。”
所以她看似娇小柔弱,可真正打起来,她也不会畏惧。
听了温婉的话,程瑾瑜这才稍稍放心离开。
温婉让赵婶送上来两杯热牛奶。
一杯自己喝,一杯随意地放在茶几上。
她与江柔一人一侧,泾渭分明。
“说吧,你到底找我什么事?”温婉不想和江柔寒暄,但需要说清楚的话还是得说清楚。
“你……你能不能不要和我抢爸妈?”江柔没有去拿热牛奶,她也没心思喝。
“我已经失去思远了,你也如愿嫁进程家了,你就不要和我抢爸妈了,好吗?你有那么多人疼你,我就剩下他们了,如果连他们都不要我了,我会死的!”江柔边说边哭。
“大过年的,你能好好说话就好好说话,在我面前哭,是寻我晦气吗?”温婉被哭得不耐烦,活似她怎么欺负人一样。
自温婉认识江柔起,她总是各种理由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