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荣一噎,无话可说的同时竟然觉得程瑾瑜的建议挺对的。
温严生夫妇收养江柔是为了报答战友的救命之恩,后来在户口里改了姓是为了入户口方便,他们也习惯叫江柔为温柔了。
不过现在温柔那么大了,改回原姓也没什么。
“那我回头跟严生他们商量一下。”
程瑾瑜点头,但还是提醒道,“温婉和我谈对象的事先不用同温严生他们说,等温婉什么时候想认他们了再说。”
他可不想被大哥连累,惹那小妮子不开心。
“他们……温婉和严生他们关系不好吗?”程瑾荣不知道这个情况,“怎么会?他们对温柔都那么好了,对亲生女儿肯定更好了!”
程瑾瑜微挑嘴角,却只是端起茶递给自己的父亲,不想深入谈及温婉与父母的那笔烂账。
反正在他心里,温婉的想法排第一位,她的父母对她不好更是事实,既然如此,不想认就不认,什么孝道在他这里都是笑话。
有生恩无养恩的人,就不要企图用孝道来道德绑架温婉。
温婉也不会,她比谁都看得透。
他更不会。
“政审通过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程老爷子才不管称呼不称呼,只要程瑾瑜带回来的对象是女的,他都接受,他点起烟吸了起来,很惬意地呼出口烟气。
“看温婉,她什么时候想嫁给我了就什么时候嫁。”在程瑾瑜的心里,温婉与妻子无异,差的就是那张纸,所以只要温婉想嫁,他随时可以。
程瑾荣也点燃烟吸起来,看弟弟这个平时吸烟也挺凶的人居然没点烟,不禁问,“不喜欢这款烟?”这可是内部特供的香烟,外面买不到的。
程瑾瑜喝了口茶,“温婉不喜欢。”
程老爷子和程瑾荣一下子都无言了。
他程瑾瑜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可也对还未见过面的温婉又多了几分重视。
京都鼎府
程瑾瑜摸着麻将,手腕上露出一串紫檀香手串,低调内敛又高级,显得他的手更修长好看。
“程哥,你什么时候买的手串,怪好看的。”夏柯宇伸手想摸一下质地,却被程瑾瑜躲开。
程瑾瑜瞟了他一眼,没回他,继续扔牌。
雷宇峥看他扔的牌有点不满,“你打牌是这样打的?没一张能接。”
夏柯宇扔出一张六万。
结果雷宇峥和萧定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程瑾瑜胡了。
一个晚上下来,他们是输得没了脾气。
“不打了,喝酒去,好好地来放松一下,结果是找虐!”雷宇峥站起身离开麻将桌。
慕容沣坐在沙发上咬着香烟发信息,看他们几个不打牌了,“喝酒?”
程瑾瑜拿起一瓶洋酒倒了半杯,径直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浅酌起来,视线却时不时看着手腕上的紫檀手串。
其他几人见状,不由拉着夏柯宇问起来,“有情况?”
夏柯宇点头,“有对象了!”那么宝贵还不让他摸,肯定是温婉送的。
“谁?”雷宇峥震惊,他都觉得程瑾瑜可以去当和尚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对象了?
雷宇峥是雷氏集团的总裁,也是京都四公子之一,比起程瑾瑜的低调,雷宇峥在京都的大名可极为响亮。
他和夏柯宇、慕容沣、萧定权都是大学同学。
除了夏柯宇不是京都世家子弟,慕容沣和萧定权都在京都四公子的行列。
也不是说夏柯宇的家世不好,而是世家子弟的家族底蕴不是一般豪门所能媲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