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正和也伸出手给温婉探了探脉,神色有些严肃。
见他表情严肃,不仅程瑾瑜紧张起来,连坐一旁的景老爷子也沉下脸。
荣正和沉吟片刻,“魂不安舍,魄弱而体乏之症。”
温婉的心一惊,她没想到荣正和探完脉就往她魂魄的方面去讲,难道她重生的魂魄不溶于现在的身体,才导致她这样疲乏困顿?
程瑾瑜的心也沉下来,他也联想到温婉的状况。
荣正和接着道,“中医认为魂藏于肝,若因惊吓、过度紧张或长期情志抑郁不畅,都会使魂不安舍扰乱心神,耗伤气血。而且从脉象看,温姑娘应该是长期做噩梦,过悲伤肺而使魄弱体乏,如今虽然没有做噩梦了,肝气郁结也散了,但到底伤了根本,确实需要好好调养一番。”
外界的人常说荣正和把脉如神,如今看来半点不假。
温婉这些年确实常年噩梦,总梦见自己还是没办法救回乡亲们,梦见自己无能为力地看着乡亲们在哀嚎中离开,她的郁郁不安迫使她不断努力,让她想尽办法去做好准备工作,暴雨前她不眠不休,就怕哪个环节出错导致前功尽弃。
景老爷子对温婉的身世十分了解,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对温严生重视救命恩人的女儿却忽略了亲生女儿的行为,虽然不苟同,却也没有说话的权利,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只是有时也挺伤人的。
荣正和提笔给温婉开方子。
景老爷子便与温婉谈起话来。
“听说陇上村和九沟村灾后重建的图纸都是温姑娘之前设计好的,能和我说说你的想法?”景老爷子对这件事十分疑惑,好似温婉早就知道会有泥石流摧毁村落,提前做好准备一样。
温婉有些紧张,她没想到大领导还会知道图纸的事,她下意识看了程瑾瑜一眼。
只见他朝自己鼓励地笑了笑。
“景……伯伯,我通过实地考察,发现这么多年来,陇上村的土地种植收成不高,一直解决不了温饱问题,很多年轻人不得不背井离乡另求出路。留村的都是老人小孩,和一些出去闯荡也谋不到出路的中青年,陇上村后面往北是5a景区天门山。
若我可以把陇上村改造成旅游村,保留完整的生态园,再建比较有民族特色的民宿,那么游客爬完天门山,可以到陇上村住宿吃饭,以一带众的模式发展经济,这样村里的人都有了收入,生活也能改善。”
说起自己对陇上村的规划,温婉侃侃而谈,也不再紧张,“至于九沟村,是因为他们村书记找我,想让他们村的孩子到我建的学校去读书,考虑到两个村一样穷,一百多年前我们也是同个村,如果可以互帮互助共同发展起来,也是一件极好的事。”
温婉笑了笑,捏了捏自己的手心,有些羞涩,“我那些图纸都是找程……程先生设计的,多亏了他利用业余时间帮我……”
说到最后,温婉也觉得耳热。
景老爷子越听越满意,对华国有这样心正爱国愿意建设家乡的年轻人感到十分高兴,“好!好!好!”
“温姑娘,你尽管放心大胆去做,有什么困难就找瑾瑜,若他搞不定,你尽管来找伯伯,我给你想办法!”
景老爷子让随行的警卫员给温婉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你存一下我手机号,顺便把你的号码给他备注上,你好好养养身体,我们华国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打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