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布料表面上看起来很像,实际上是用劣质又粗糙的布料所制,皮肤娇嫩的人穿上摩擦个一两次就容易过敏。
姚文柏声音平淡,“兴许是锦纺弄错了,回头差人去问问。”
苏心语咬唇,“夫君,有没有可能是姐姐知道了,不想……”
“心语!”姚文柏面色一沉,语气严肃了几分,“郦婌已经死了,不管她做了什么,都已经是往事。”
苏心语有些不甘,她扬起笑。
“夫君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是想说,兴许是姐姐放库房久了,所以料子用着不舒服。”
姚文柏满意地嗯了一声。
在他看来,郦婌已经死了,以前不管做错了什么,她既然死了那就烟消云散吧!
只是可惜,自己升职一事无着落了。
一年后。
永兴县突然发生一件大事。
姚文柏将其他几个家族举报了,其他几个家族被查出贪污腐败,杀害朝廷命官,一律抄家流放,只有郡王府平安无事。
姚文柏之前打仗立功未获得官封,这次又立大功,朝中官员建议陛下论功行赏
裴知渝看着这些奏折,不由得嗤笑一声。
他漫不经心敲了敲桌子,神色冷漠。
许少卿知道陛下这是不耐烦的意思,他心猛地提起。
果然,裴知渝声音慵懒问。
“许少卿,我让你找的人呢?”
许少卿连忙跪下,“陛下!微臣将永兴和附近几个城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你要找的人。”
裴知渝眸色幽深,“贺玉良那边呢?”
“贺大人和那位也未有联系。”
裴知渝嗤笑一声,拿起奏折扔到许少卿面前。
许少卿打开一看,建议陛下让贺玉良回京的颇多。
期间还有提议姚文柏论功封赏的。
许少卿心中一惊!
当初那就算别人不清楚他清楚呀,陛下可是记恨着永兴知府,如今让他回京,陛下岂不是自打脸?
至于姚文柏……
“陛下,我觉得姚文柏可以封赏。”
裴知渝似笑非笑,“哦?封赏?如果不是他无用,郦婌会跑掉?”
姚文柏以为郦婌死了,裴知渝却是发现郦婌跑掉了。
如果不是因为知晓贺玉良帮助郦婌逃跑,裴知渝也不会在永兴世气愤放下狠话。
许少卿连忙分析了一番,裴知渝眸色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他勾唇一笑。
“我知道了。”
当初姚文柏因为衡州一战真相如何被搁置封赏,郦婌能去的地方那么多,她会去哪呢?
当然是一个姚文柏再也不会回去的地方。
那就是——衡州!
他从前一直觉得郦婌会逃得远远的,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直接跑衡州。
衡州离永兴虽然远,但因为道路通畅,往返时间也不长。
裴知渝声音淡淡:“你看着拟旨吧,朕要出宫一趟。”
许少卿心一梗,“陛下,你又要出宫?”
裴知渝勾唇,“这次,一定能找到她。”
衡州
郦婌穿着玉白的衣裳,慢悠悠站在顶楼。
离舟酒楼自从她整顿重新开业后,生意逐渐火爆。
如今门庭若市,与她刚来时大不相同。
“小书子!”一道兴奋的声音响起,郦婌无奈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