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婌第一个进去的,里面的店小二态度敷衍,连招待都懒得招待。
“客观要吃点什么?”
“你们这有什么菜系?”冬笋出声询问。
小二立马面露不屑,“你们是没听说过离舟商行吗?出名的几大菜系都不知道?”
郦婌见小二态度不好,其他人也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她面色一沉,冷声,“从今天开始,你们可以不用在这做工了!”
小二一下子精神,他不屑地上下看了一眼郦婌。
“你算什么东西?你知道我们离州酒楼是谁家的吗?”
“哦?”郦婌似笑非笑,“谁家的?”
“我家的!”一道张扬的嗓音随着主人踏入酒楼,男人穿着一身紫色的锦衣,清俊的脸上神色张扬。
许晋年上下打量了一眼郦婌,眉头一皱,不悦道:“你是谁呀?怎么张口就要开除我酒楼的人啊?”
“你酒楼的人?”郦婌以为自己听错了。
许晋年用扇子拍了拍自己胸膛,语气张扬。
“没错,这离舟酒楼是我许晋年的!”
郦婌忍不住笑了,“据我所知,衡州的离舟酒楼老板是李管事,什么时候变成你这个不知名的人了?”
离舟商行名下的所有产业,皆是在她手上,所有管事只是表面上的挂名人。
许晋年不屑地看了一眼郦婌。
“一看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产业不是还可以转赠吗?李老板前一天把产业转赠给我了!”
郦婌眸色一愣,“你说什么?”
许晋年不耐烦地哎呀了一声,“你到底用不用膳?你要是不用膳的话你就出去,不要打扰我们做生意!”
郦婌淡定坐着,“我才是这个酒楼的主人,你被李管事骗了?”
“说什么胡话呢?”许晋年不满地看着这个小白脸。
“你是不是来找事的?”
离舟商行名下的产业,除了京城里的,其他都有采取招商模式。
你出钱买离舟酒楼的名字,离舟酒楼给你提供菜系,装修风格等。
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许晋年觉得这个人就是来找事的。
郦婌声音淡淡,“冬笋,把铺契拿出来给他看。”
冬笋拿出一张铺契递到许晋年面前,许晋年接过一看,发现铺契上门写着“郦婌”两个字。
铺契拥有者名字压根不是李管事的名字!
许晋年慢慢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我被骗了?”
郦婌淡然道,“李管事只是我提拔管辖衡州离舟酒楼的人,酒楼并不归属他。所以你说他离舟酒楼赠送给你……”
郦婌看着许晋年的眼神欲言又止。
许晋年咬牙切齿,“该死的李管事,要了我那么多银子,居然敢骗我!李管事呢?”
昨天冬笋盯着李管事回家拿了银子还挪用的债务,之后就放走了李管事,李管事去哪了那就不知道了。
许晋年咬牙,“来人,去把李管事给我抓过来!”
与此同时,郦婌观察着离舟酒楼。
明明位置很好,对面都门庭若市,离舟酒楼无一人踏入。
一直以来衡州的酒楼盈利是最好的,这就奇怪了。
郦婌正欲开口,许晋年的人回来了。
“公子,李管事家里空无一人,全都搬走了!”
许晋年猛地拍桌,“好啊,居然敢骗我,知道我哥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