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金年摸了摸胡子,笑呵呵道:“原先永兴县知府不是意外死亡了两任,然后知府位置一直空缺着。如今永兴县马上要来新的知府了。”
姚文柏皱眉,顿时有了自己打量。
风声簌簌,一片厮杀声。
片刻后,才安静下来。
男人擦了擦剑上的血,面无表情。
一路上,贺玉良遇到了无数刺杀,他躲过一波刺杀又来一波。
贺玉良脸色一沉。
他不过是去永兴县做知府,没想到一路上刺杀无数。
想起之前永兴县两任知府离奇死亡一事,贺玉良觉得,这永兴县有古怪的地方。
同时,他坚定快速赶到永兴县的想法。
郡王府
姚文柏今日想从账房拿银子,结果账房一分银子都没了。
姚文柏震惊,随即是勃然大怒。
他质问管事,“银子呢?”
陛下赏银不少,如今账上一分银子没有?
管事尴尬道:“世子,银子被王妃拿走了。”
姚文柏又怒气冲冲转去主院寻陶桂芝。
陶桂芝本来高兴地挑着新买的胭脂水粉,见儿子怒气冲冲冲了进来,她吓了一跳。
“母亲,银子花哪去了?为何账上一分银子都没有了?”
陶桂芝本来有些生气,一听问题,她心虚地哎一声。
“你问我银子花哪去了?我本想拿回郡王府产业,结果倒赔银子进去。这不需要银子吗?”
“你成婚时,所有东西都只付了定金,你成亲后难道不付尾款吗?”
“这郡王府这么大一家人需要开支,哪里不需要银子?你那点赏银哪里够花?”
姚文柏听完,眼底震惊。
普通人家一年才花几十两银子,郡王府这几百万几日就挥霍一空了。
从前不是用他的银子,他还没有感觉。
如今意识到郡王府花银子有多厉害,姚文柏不由得心一沉。
他原本对郦婌的产业没有想法,如今若是不要,郡王府怕是面上的体面都没了。
姚文柏眉头一皱,思考着如何让郦婌拿银子。
郦婌忽地打了个喷嚏,她用手帕揉了揉鼻尖。
如今渐渐初春了,马上就到春日,但依旧冷气逼人。
郦婌想,要不再加一件衣裳。
郦婌感觉到一股熟悉的视线,她抬眸,与裴知渝四目相对。
郦婌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火。
这个男人三番两次打量她,实在是登徒子一个。
裴知渝眼眸微挑。
见郦婌再次关上窗户,这次显然是有些生气,他不由得觉得想笑。
自从上次一别后,裴知渝总是会不知不觉想起她。
他想立马纳郦婌入宫,却又没有由头赐下和离圣旨。
若是……
裴知渝眸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贺玉良到永兴了吗?”
“公子,贺大人已经到了。”
裴知渝嗯了一声,勾起唇角。
“你去将贺玉良传来许府。”
他早已知晓贺玉良和郦婌之间的关系。
贺玉良生父早些年宠妾灭妻,生父自然也不喜贺玉良,导致贺玉良差点饿死街头。
是郦婌帮了他。
贺玉良之所以说那番话,估计也是想为郦婌请和离,但是又没有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