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姚家娶平妻仪式弄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取正妻。
李大人眼底的轻蔑刺得姚文柏心中一沉。
苏心语期待的婚宴如今成了笑柄。
她咬着唇,入目是郦婌平淡的神色,苏心语有些怨恨。
凭什么郦婌嫁姚家办得风风光光?她嫁姚家就办得鸡飞狗跳?
吉时已过,但婚宴仍要举行。
敬茶时,苏心语声音温柔:“姐姐,希望以后我们能和平相处。”
郦婌轻笑一声,接过茶杯放在一边。
姚文柏不悦地拧眉,“郦婌,心语诚心与你相处,你这是什么态度?”
郦婌抬眸,“我郦氏自从嫁入郡王府,侍奉公婆照顾宗亲,可有哪出错?如今你姚文柏回来就要娶平妻,我不过是不愿喝她敬的茶,你就指责我?”
陶桂芝立刻不悦道:“郦婌,你是不愿柏哥娶平妻?”
郦婌垂眸,“自然是愿意。”
姚文柏从未问过她是否同意。
他娶与不娶,与她何干?
陶桂芝冷声,“既愿意便喝下这茶。”
郦婌皱眉,想说什么。
姚文柏冷着脸打断她,语气冰冷吐出一句。
“郦氏,得了失心疯,送回莞香楼。”
郦婌猛地看向姚文柏,姚家一家人没有人为她出声。
段如月拍案而起,“你们不要欺人太甚!这么多年全靠郦婌……”
“公主!”姚文柏厉声打断,“这是我们的家事,与公主无关。还请公主不要插手,否则臣不介意请太后做主。”
段如月气得心口剧痛,郦婌刚想上前,却被婆子架着送回莞香楼。
苏心语眼眸一闪,她会医术看出段如月有心疾。
她若是将公主心疾治好……
苏心语柔声细语:“公主,我会一点医术,不如让我先帮你瞧瞧?”
郦婌听闻,看了眼姚文柏,姚文柏看她的目光憎恶,他身旁的苏心语眸色带着几分得意。
郦婌忽地笑了。
姚文柏为了维护他姚家的名声,丝毫不顾她。
郦婌冷声,“你最好竭尽全力救治公主,公主若是出事,整个郡王府等着给公主陪葬。”
苏心语咬唇,委屈地看向姚文柏。
姚文柏冷喝,“还不快点将她送回莞香楼!”
许府阁楼。
男人倚靠栏俯瞰,见美人被锁死在莞香楼,低笑一声。
“这是和离不成,反被锁院中?”
郦婌眉头轻微蹙起,抬眸是男人俊美的容颜似笑非笑盯着她。
她觉得有些不适,淡声道:“你若是闲得没事干,可以去街上行讨。”
郦婌转身回了屋内。
裴知渝勾唇,指尖摸索着一枚簪子。
许少卿进屋时,便见裴知渝眼眸幽深,不知在想什么。
许少卿跪地禀报:“陛下,衡州大捷已调查清楚,是贺家残部打先锋死战破敌,姚文柏巧好捡漏。”
裴知渝摩挲着簪子,眼底寒意森然。
“少年英才?呵。”
许少卿继续禀报:“衡州一战贺家军死伤无数,然而报上来的名单人名无一名贺家军。”
裴知渝脸色一冷,语气有些讥讽,“少年英才?”
姚文柏连贺家老兵打先锋一事都没有上报,什么心思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