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看见郦婌那一刻,脸色一变,连忙恭敬地将郦婌迎进去。
离舟酒楼是郦婌两年前盘下的,那时的离舟酒楼还不叫离舟酒楼,是一家快倒闭的酒楼。
被郦婌接手之后,她想出许多新颖的菜式,经营模式也与一般的酒楼不同。
她将这座酒楼用作主店,其他地区开分店。
郦婌主要是产业是离舟酒楼,其次是胭脂衣裳饰品。
这些产业一经推出,离舟商行火遍大江南北。
郦婌查过账本确认无碍后,在离舟商行用完膳才回去。
…
隔壁雅间,许少卿皮笑肉不笑,心中觉得真是碰巧。
刚好陛下把姚家案子扔给他,姚金年就主动凑上来了。
姚金年十分主动给许少卿倒酒,他笑着道出自己目的。
“许少卿,陛下这么多年后宫空无一人,你可知陛下喜欢什么类型的?”
许少卿脑子里下意识闪过郦婌的脸,他有些不确定道:“永兴郡王,这我也不清楚。”
姚金年笑了笑,知晓许少卿不会随随便便说出陛下喜好。
他一个劲给许少卿灌酒,许少卿本来想套姚金年话,自己反倒喝多了。
见许少卿被自己喝得差不多了,姚金年眼眸闪烁。
“许少卿,陛下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许少卿打了一个酒嗝,脑子迷迷糊糊。
“陛下……陛下喜欢——嗝,人妻。”
姚金年愣住,反应过来,脸上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将许少卿安置好,马不停蹄回府找姚文柏商议。
父子俩商量了许久,姚文柏冷着脸离开,转身去了莞香楼。
…
郦婌刚踏入莞香楼,就见姚文柏脸色阴沉盯着她。
郦婌脚步一顿,眉头不由得一蹙。
姚文柏冷声,“你出去干嘛了?”
郦婌声音平静,“去街上随便转了转。”
姚文柏视线直勾勾盯着郦婌,似乎是想从她身上看出什么。
郦婌面对姚文柏的目光,不悦地蹙起眉头。
姚文柏却突然站起身,淡淡开口。
“你不是想和离?晚上陪我去离舟商行用膳,我便考虑考虑。”
郦婌若有所思姚文柏离开的背影。
竹子皱眉,担心道:“小姐,世子是不是知道了……”
竹子话没说完,但郦婌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摇了摇头,“应该不知道。”
兴许只是巧合。
许多权贵都喜欢在离舟酒楼宴请四方,也许姚文柏只是听闻离舟酒楼比较出名,所以定在这。
“小姐要去吗?”竹子还是有些担忧。
郦婌想了想,若是姚文柏愿意和离,那就不用麻烦别人了。
只是吃顿饭而已,姚文柏应该不会对她做什么。
夜晚如约而至,姚文柏穿了一身墨绿色的衣裳站在莞香楼门口。
他看见郦婌插着嫩粉衣裳出来时,神色恍惚。
姚文柏记得自己离开那日,郦婌穿的似乎就是嫩粉色的衣裳。
回过神,他冷声道:“走吧。”
郦婌嗯了一声,跟在姚文柏身后。
马车上,姚文柏率先上了马车,郦婌神色迟疑上了马车,主动坐得离他远点时。
姚文柏不语,唇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
“郦婌,你如实告诉我,是否有了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