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少卿回过神,裴知渝眉头轻拧。
这许少卿在他面前都能走神,看来还是任务太过轻松了。
姚文柏整个宴会上都闷闷不乐,宴会结束后。
姚金年面色冷漠,“文柏,既然陛下和郦婌有私情,那你让郦婌帮你向陛下求情,如何?”
听见父亲的话,姚文柏眉头拧成川字,恼怒道:“父亲,郦婌背叛了我,我还要让她向奸夫求情?”
姚文柏心中知晓,郦婌并没有背叛她,甚至可能都不认识陛下。
不然她完全可以求陛下求一道和离圣旨,何必向公主求助?
但是他需要一个郦婌有罪的由头,这样才能遮掩他不忠这段感情的事实。
姚金年冷笑一声:“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若是陛下真的对郦婌有私情,那姚文柏只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升官发财不是指日可待?
姚金年声音冷漠,再次确认问道:“你说陛下和郦婌有一腿,可是你亲眼所见?”
“自然。”姚文柏沉眸,面上不动声色。
姚金年沉思片刻,“待我去试探一番陛下身边最得宠的许少卿,届时再想办法。对了,你日子看得怎么样了?总不能一直让我姚家血脉流落在外吧?”
提起自己孩子,姚文柏心情也好了几分。
“日子早已经看好了,如今问题是郡王府账面上一分银子都没有!我看了账本,您和母亲开支最大。”
姚文柏皱眉,不赞同道:“父亲,以后莫要再拿银子去请同僚了。若请同僚有用,那我去边疆打仗做什么?”
姚金年面上一闪而过心虚的神色。
姚文柏沉浸在郦婌奸夫是皇帝的思绪中。倒也没注意父亲哪里不对劲!
回到家,郦婌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路过莞香楼,她面不改色写着书法。
姚文松路过莞香楼从来不会踏进来一步,郦婌倒是松了一口气,也乐得自在。
夜深人静,姚文柏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一想到父亲的话,脑子里又气又有这个想法
陛下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但他那日亲眼看见陛下调戏郦婌。
郦婌容颜如何姚文柏还是清楚的,当初他决定娶郦婌,最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郦婌长相。
一时间,姚文柏心绪纷乱睡不着。
他干脆起身去苏心雨住处。
熟睡的苏心语看见姚文柏突然出现,惊喜地抱住他。
“柏哥,你怎么半夜突然来了?”
姚文柏闻到苏心语身上的香味,轻薄的衣裳暴露的白皙肌肤,眼眸一沉……
两人翻云覆雨结束后,姚文柏心情愉悦了几分。
姚文柏缓缓开口,“心语,今日庆功宴封赏我并未被提名。”
苏心语一怔,“为什么?”
姚文柏眉目阴沉,“郦婌和陛下可能有私情——”
他那日亲眼看见不近女色的陛下调戏郦婌,这做不得假。
如今他十分烦恼!不知郦婌和陛下到底有没有私情!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姚文柏向苏心雨倾诉,苏心雨思考片刻,缓缓开口。
“文柏哥哥,这有什么可纠结的?试探一番不就知道陛下什么态度了?”
姚文柏一愣,“你的意思是?”
苏心雨勾唇,“柏哥可以把郦婌送到龙榻上,若是陛下宠幸,说明他们早已经暗通情意。夫君只需要拿捏住这个把柄,陛下注重名声,自然会对你言听计从。”
她顿了顿,“陛下若是不喜郦婌,那便证明他们之间并无私情。”
姚文柏皱眉,下意识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