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多谢王嬷嬷,我在宫中等着太后醒来便是。”
太后一觉醒来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王嬷嬷服侍太后起床,笑意盈盈。
“太后,静敏公主求见。她一大中午就赶来见您,奈何您睡着了。”
太后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哦?您为何不叫醒哀家?快去叫如月过来。”
段如月等得都快睡着了,她听到太后叫她,立马急急忙忙进到太后宫殿。
太后眉头一皱,“瞧你这丫头,多大了,还这么急急忙忙的。”
太后面色虽然严厉,语气却是带着宠溺。
段如月:“太后,孙儿有事求您。”
太后挑了挑眉,倒是觉得稀奇。
“哦?你有何事求我?”
段如月沉声:“之前孙女差点出事时,被郡王府世子妃所救,祖母可还记得?”
太后笑容淡了几分,不冷不淡问道:“记得,怎么了?”
段如月站起身,给太沉捏肩,语气亲昵了几分。
“祖母,你也知道当初我介绍她跟姚世子认识,两人成亲之后,姚世子就去行军了。如今姚文柏回来,带着夫人孩子,这将郦婌置于何地?”
段如月顺其自然说出心中所想:“祖母,我想替郦婌求一道和离圣旨。”
太后脸色一沉,“怕是来不及了。”
段如月一愣,“啊?”
太后意味深长看着段如月,“如月,你当初为何巧好那么巧被郦婌所救?”
段如月一愣,“祖母,什么意思?”
…
郦婌定情望着窗外的风景,她的右眼皮一直跳。
她伸出手,摁住右眼皮。
冬笋突然出现,声音响起:“小姐,静敏公主这两天病了,在宫中静养。”
郦婌嗯了一声,眼眸中流露出疲惫。
“估计静敏公主那边是帮不上忙了……既如此,只能换一个法子。”
男人嗤笑的声音在郦婌背后响起,“换什么法子?我查过了你身边的关系,你除了静敏公主,再无其他权贵人脉。如今我断了你的后路,你能有什么法子?”
姚文柏面色冷淡,唇角含着几分讥讽。
他定定地打量着自己妻子,满意着自己掌控着她的感觉。
自己虽离永兴多年,可却一直派人监视着郦婌。
她与静敏公主有联系,自己也知晓,所以他第一时间断了郦婌的后路。
郦婌眼眸平静,“姚文柏,你爱我吗?”
姚文柏稍稍抬眸看了一眼郦婌,“自然是不爱。”
郦婌淡然一笑,说话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
“你不爱我,可你不愿和离,就是想拖着我,是吗?”
姚文柏唇角牵出一抹温和的弧度,“倒也不是,你若是愿意将铺子交还于我,再交出库房的钥匙,兴许我会考虑和离。”
郦婌眼眸一沉,立刻抓住对方话语漏洞。
姚文柏说的只是考虑,并不是同意和离。
更何况,她如今的依仗就是这些东西。如果真的将东西交出去,对方若是出尔反尔,她哪里还有容身之地?
郦婌语气平淡,“那世子还是请回吧,我不会如你们所愿的。”
见郦婌神色一直平淡,姚文柏脸色一沉。
“郦婌,我在外与心语也有了孩子。你可知晓?”
姚文柏勾唇,仿佛已经看见她脸上伤心、错愕的神色。